继续查探。”
“是。”
塞尔玛点头应是。
潜水器没那么好搞,时间紧张,装备部最后送来的是个潜水钟,可以自爆的那种。
曼斯抬头看了看外面黑沉沉的天空,沉默了一会儿,自言自语。
“这场暴雨让人想起十年前格陵兰的冰海…每一次接近这些东西都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他去往后舱,前舱里很安静。
每个人都在卡塞尔学院经过严格训练,盯着自己的屏幕,操作迅疾无声,完全看不出前晚狂欢的人群和他们是同一批。
“宝贝,你怎么了?今天怎么一直在哭?”
曼斯从摇篮里将婴儿抱了起来,轻轻抚摸。
摇篮边,那把养子丢给夏木接近一个月的女人又回来了,漫不经心的模样,根本不在意孩子是哭是笑。
“大概是感受到下面那个东西了吧。”她淡淡的说。
曼斯有点奇怪:“你既然知道那是什么,为什么还要回来?不怕?”
女人无所谓的笑笑:“谁让我是他的母亲呢?”
曼斯扯了扯嘴角,根本不信她着扯蛋的话。
“这宝贝儿我先抱走了。”
女人看着曼斯的背影远去,目光还是那么淡漠。
“能让‘钥匙’喜欢的混血种,很少见。”
她眼睛里流转的幽色,无人得见。
“夏木!夏木!”
曼斯一脚踹开门,大嗓门在房间里回荡:“快点哄哄这宝贝,他今晚哭个没完…呃…”
他脚还没放下,目光已经看到了室内情景,不由得卡机了下:“你们…在干什么?”
只见夏木靠在床头,上身没有穿衣,一脸无奈。
而绘梨衣则瞪着双囧囧有神的大眼睛,葱白小手指在他胸膛上摸来摸去。
这情景,要不是女孩的眼神太过纯粹,曼斯的思路大概会一路往高速公路上去了。
“咳。”
夏木赶紧将半脱下的睡衣重新拉回去,同时按住了绘梨衣的手,“只是在给她上生理知识课,别误会。”
曼斯瞄了他俩一眼:“什么生理知识?男人的身体构造?”
忽然,他莫名其妙汗毛倒竖了下,转头看去,却见绘梨衣一双酒红色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有杀气…
“前晚输给她的,愿赌服输。”
夏木伸手捏了捏绘梨衣手腕:“下次再玩。”
绘梨衣挪开眼神,眼睫毛掀了掀:“哦…”
“下次也不拒绝你。”夏木无奈的敲了敲她脑门。
“哦!”
女孩儿扬起小脸,小嘴里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