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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舞池中央,芬格尔揽住路明非的腰,抓住路明非的手,对着二楼的乐队指挥自以为潇洒地打着响指。
音乐开始,舞裙旋转。
空气里弥漫着缥缈的香水味道,客人们显然都上过同一门舞蹈课,舞姿出自同一个老师的授业,舞姿优雅,走位精准,一时摆出矩形阵列,一时散开为圆形,黑色的男生在外圈,里圈是白裙的女生们。
唯一的不协调是中央与他们动作不一致的夏木和绘梨衣,还有,路明非也在里圈…翩翩起舞。
夏木两人还好,至少舞姿同样优美。
而且更加热情洋溢。
夏木知道,这种场合要想不被压风头,那就要有将所有人当作伴舞的气势。
所幸,他的舞步本来就具有这种特性。
站在舞台上时,其他人本来就该是他的伴舞。
“夏木,夏木,救我…”
这时,他听到了路明非的呼救声。
“怎么救?”
夏木带着漂亮的女孩飘飘而舞,不动声色。
“这是欧洲古典式的社交舞会,需要换舞伴的…”芬格尔一边雄赳赳地大踏步而进,一边低声说,“我们换下舞伴。”
“那我就和你们一样变成笑话了。”
夏木搂着绘梨衣旋转半圈,悄悄将绘梨衣转移到了远离他俩的方向。
“别这样,这台上只有我们两对最特殊,换舞伴也不突兀,”路明非哀求,“救命如救火啊…”
他现在非常后悔,后悔刚刚芬格尔过来把握住他腰的时候没有一把给他退开,直接逃离现场。
“会有人救你的,但不是我,”夏木的表情很严肃,“我不会将她的手交到任何其他男人手里。”
这话说得如此坚定,令周围偷偷听他们说话的其他女孩都为之心颤。
但路明非绝望了,他想不出还有谁能救自己。
另一边,诺诺已经换了舞伴,此时对着他,毫无顾忌的笑着,说不清是可爱还是讨厌的笑容,但她一向如此。
音乐声渐渐低落,男女舞伴相对弯腰,行典雅的宫廷礼。
绘梨衣靠在夏木胸口,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我们撤,接下来的舞台不属于我们了。”夏木在绘梨衣耳边轻声说。
他可没有在别人耀眼的时候乖乖陪衬的觉悟。
乐队在这个时候忽然精神振作,没有中断,而是重开了新的序曲,音乐显得斗志昂扬。
“我现在想要杀了乐队指挥全家…”芬格尔结实地抱住路明非,仰天长叹。
所有人继续留在场中,继续舞。
这时,一个淡金色头发的女孩,穿着一身银色嵌水晶的礼服,皮肤白得近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