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钟玄通让更多的人知道,玛法外官被劫了,然后法玛死亡,他革职查办或被处死。”
“要么,他提前下手,将一切相关人员处死,将罪责推给死掉的人,来个死无对证。”
“再让心腹伪造供词,给他开脱,如此一来,他大可高枕无忧,而即便是朝廷要给东魔国说法,大多也无非只是赔偿些钱粮罢了。”
“这件事最坏就是多死掉几个替罪羊。”
“倘若这件事最终真的弄到钟玄通那里去,你觉得,他会怎么选择?”
陈狂沉默。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后,这才稍显的有些疲惫道:“纵然我要死,法玛也活不成。”
“你走吧,我只要法玛的命。”
陈狂指了指背后那些青年:“这其中有人是现在围攻我的那些人的后代,他们要死,和这件事无关的,我会放掉。”
“你小子既然是我弟弟的朋友,我给你个机会,我不杀你。”
“只有这法玛,你就别想挽救了,我不可能放了他。”
陈狂看向法玛,声音渐渐变的低沉,阴森道:“老家伙,冤有头,债有主,我爷爷死在你爹的屠刀下,今日也该血债血偿。”
法玛突然抬头,血眼中射出两道寒光,猛朝陈狂袭来!
高产眼前一亮,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