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混不好,就是相当于挖老师的肉。”
孟云渡叹息了声:“你之前的半年时间,难道该处理完的事情,还没处理结束吗?”
她没有继续多说,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她现在已经厌烦给高产假期。
高产笑道:“导师,我还没混够。”
“并且时间上有出入,因此我需要继续处理,希望可以理解一下。”
他看起来很坚定。
“我来理解你,谁来理解我?!”
“高产,你刚刚获得准入资格,却来请假,按照规矩我是可以直接开除你的,你懂吗?”
“我为何没有那样做,就是为了让你好好学习,将来挣点钱,像点样子也就罢了。”
孟云渡越发不满起来:“你现在还要请假,难道你是真的将学院当成自己家了?”
高产缓缓睁开眼睛,冷冷的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导师,你也别劝我了。”
“无论这过程最后会付出多大的代价,我承受就是。”
高产现在看起来非常坚定。
孟云渡气的直拍桌子,她的意思显然不只是说,高产和他的战友们装备不行。
关键在于,他内心丝毫都没有冀州学院,只是为了单纯要这个请假。
这种心态是任何一个势力,所都不能容忍的。
孟云渡用最后的坚持看向他。
看的出来,在那一次次的失望中,孟云渡的耐心正在迅速消失。
孟云渡别看年纪不大,但经验不少,说话答对样样精通,在同龄人中孟云渡绝对算是第一流的好手。
她说对,那大概就是对的。
他要说不对,那就够呛。
她看向高产神态冷漠到了极限程度:“你已有了半年假期,这次,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再给了。”
高产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线:“导师,这件事,没商量,我必须要这么做。”
“放肆!”
孟云渡突然怒了!
当这尖锐的声音发出后,他自己也吃了一惊。
好像根本没想到,她还有如此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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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渡定了定神,她的双眼中充满锐气。
一步不让!
高产认真思索了下:“听说学院现在需要一笔钱来重建。”
“但因为资金的问题,始终无法完成。”
孟云渡脸色不变:“这种事谁都没办法,东魏学院的导师们,收入可不高啊。”
金钱的力量太大了!
或许每个人的认识有偏差和不同,但对金钱或者修炼的态度,却大多都有惊人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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