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只能保持沉默。
即便她们是亲姐妹,平时关系也非常亲密,和煦。
但是规矩是第一位的。
当若熙要做某件事的时候,状态就是公事,对公事来说,这里的规则很严格,那就是谁都不能轻易触碰。
在这大厅中,若熙负手站着。
高产和她面对面。
“你有什么话,说吧。”
若熙平淡的道。
她和任何人对话的时候也不会展现丝毫的情绪。
换言之,无论谁和她做任何事情。
都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掌握她的心态,并且根据这些蛛丝马迹,去推断出她有什么想法和倾向性。
若熙不会这样。
当别人回想起她的时候,最大的印象,就是一张白纸。
高产坐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倒了一杯琼浆,给若熙递过去。
若熙摇头拒绝。
高产自己喝了口。
“地魔池这地方还是我去吧。”
“反正你们每日都还要去狩猎,保镖,或者约斗,足够忙的了。”
“这些繁琐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高产道。
“你敢偷听我们的对话内容?”
若熙的神态顿时冰冷起来!
这次,她可不是在伪装!
一股浓郁的恶意,正在变的犀利。
在敌我之间这种情绪上转换自如,高产也有些服了。
高产只能尽量安抚对方的情绪,并且尝试用任何方式,来告诉对方,或者暗示对方,他没有恶意。
就算傻子,也能本能的感觉出什么是善意,什么是恶意。
若熙神态冰冷,像极了一头斗牛。
但高产只是绵里藏针,充其量就是那块红布。
任凭着的猛牛如何崩腾冲击,如何用角戳杀,高产都能应对自如,随机应变。
可若熙终究不是猛牛,时间长了她会感觉疲惫。
“我熙兰佣兵团的事情不用你管。”
若熙摇头否定。
她准备匆匆结束这场对话了。
“这...”
若熙突然感觉头重脚轻,神态恍惚。
然后双腿发软,渐渐颤抖。
若熙一瞬间知道自己是怎样了,也明白一个女生,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
她突然看向高产,狭长美眸中划过震惊之色。
若熙用极为想不到的眼神,稍稍惊慌和怨毒的看去。
然后她终于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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