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改试卷。
咚咚咚。
“请进。”
高产进来。
“是你这小子。”
“快来座。”
孟云渡立即放下笔,在饮水设备中,倒了一杯水。
“小家伙,一去四个月,比正常的期限要多出一个月,朝廷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高产将水接过来:“不知道,反正我在那边事情没做完,只能继续下去了,至于其它的什么后果,我根本就没想。”
“反正现在他们没找我,或许没事吧,我还是很乐观的。”
将水拿过来,咕咚咕咚,猛喝了几口。
“你这是侥幸心理,以为事情不去管他,就不会存在了,很容易吃亏。”
孟云渡道。
高产耸了耸肩,在现实没出现前,不去做任何无用的猜测,这才是真正的理智呢。
打了个招呼,简单聊了几句。
孟云渡简单和高产聊了几句闲话,她是导师,对一切学生一视同仁。
虽说对高产的印象特别好,可也不可能单独为他开小灶。
因此。
两个人交谈,也没谈出什么来。
高产来拜访孟云渡,这是对她的尊重,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很愉快融洽。
离开了孟云渡的办公室,高产一路去见陈太松。
和孟云渡不同,陈太松是个纯现实主义者。
一切立足于现实和利益。
“小家伙,四个月来,升了几级,可有什么开创性发现?”
陈太松兴致勃勃的问。
上次在京都的比赛,高产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最近这几日来,还总絮叨,有点想高产,怕他出事呢。
“等级还行,进入武王八星了,别的,就那么回事,乌渠您也不是没去过,有什么没有什么,您该比我清楚呀。”ァ網
高产笑着道。
他的升级是有目共睹的,至于乌渠木,自然不可能说出来。
他倒是相信冀州学院几百年来的声誉,不可能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可高产信不过的是朝廷,是东魏之外的强大势力。
在他看来,他的存在,已经渐渐影响了一部分人的利益。
这部分人和他是生死不同路的。
这意味着,一场决斗性质的战斗,早晚要到来。
很多事情不是他想避免就能避免的。
因此,只要八百年前的那些敌人还在,他们早晚会知道高产的消息。
高产现在就是能拖就拖,能将这个时间延长就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