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拿出她藏起来的手帕,手帕上面的血迹,还有刚刚吃的烧鸡,自己可是连半点味道都已经尝不出来了。
“茅房里没有草纸,你给我蹲上两个时辰当是练功吧!”
叶海很简单地说道,之后黑龙躺在床上整夜都没有再下床,听说叶海还帮黑龙进行了银针活血,之后黑龙再也没有做过这种媒人搭线的活了。
……
“为什么管事爷爷,到了现在都没有彻查冥非他到底遇见过谁呢?”
酒坊当中,青瞳酿酒的手法时刻不停,酒窖里面酒香四溢,可青瞳酿制的酒却怎么也喝不醉人,这也是很多人买青瞳酒的原因,酒不醉人,还可以修养心脉。
“管事爷爷他有自己的做法,青瞳姐你也不必太着急了。”
许惠松站在青瞳的对面,自己看着青瞳那双紫青色的双眸,总感觉最近这双眼睛变得更加好看了,说起来青瞳只有十六岁,便已经是惊艳四方的程度,若是到了后面,估计会被皇上选中,当个妃子也说不定吧。
“我怎么能不着急,冥非见过什么人,他没有和我们提起一字半句,他到底在隐瞒什么东西,还有那两把剑早已刺穿他的胸膛,为何他还坦然无事,为何?”
青瞳咬着拇指,自己的胸口上如今封着几根银针,这是叶海为了救自己性命而特地刺进去的,目的就是稳住自己的心脉,可这么一动气,胸口又有些隐隐的疼痛。
“青瞳姐,难道你不担心吗?”
青瞳一愣,许惠松这是在说什么梦话,自己要担心什么东西。
“我担心什么?”
“冥非他,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难道青瞳姐你一点也不担心他的安危吗?”
许惠松感觉青瞳好冰冷,她的心里面一直装着复仇,反而是忽视了冥非给她带来的改变,从前许惠松只是觉得青瞳好可怜,背井离乡被发配到孤寞城,全家被真正的冥非屠戮殆尽,可现在却感觉她给人的感觉好冷酷。
“那家伙会照顾好自己,你我无需担心,反倒是现在边外似乎好了很多,看起来皇上他指派过来的言清愁确实有几分本事,听说他是兵部尚书于怜的手下,于怜官位上品,私下里倒是收录了不少能人异士。”
“啊…那个言将军是...”
“没错,言清愁听说也是曾经别国护国将领,年少有为而屡建奇功,只是后来仅有万人的小国顶不住天武国的十万大军,那国皇帝弃国投降,言清愁为了护住手下人的身家性命,答应会为天武国效力三十年。”
“三十年啊...”
许惠松看着浑浊的酒水,人有多少个三十年,言清愁可为手下安危而投效天武国,真的是仁义啊。
“三十年后他应该已经年过六旬,到那时候谁还要他个老头子来打仗,说不定那时候天下早已大统,再也不用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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