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之目光扫向身后站立着的燕子飞,对方燕家少主的名号自己早有耳闻,只是上次碍于燕棠蓉的阻挠,还未有过交谈。
“燕家少主,青某奉劝你一句话,不该惹的事情不要惹,不该招的人也不要招,燕云国若想在这乱世苟存,只能屈服于尘羽国之下!”
燕子飞听到此言瞬间怒气暴涨,但青故之突然爆发寒冰般的杀气顷刻间让自己战意全无,自己和对方的境界差太多,曾经的天武国第十位,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可以一人服众。
“好...我会传达给家父的。”
燕子飞不敢声张,青故之那刺骨般的杀气可不是闹着玩的,对方那张看似和蔼可亲的脸下隐藏着多少阴谋,即便是和自己有关,自己也不可在这时候贸然出手。
“冥非你走的路如今已经走到尽头,接下来要走什么样的路,就要看你自己想了。”
青故之与冥非擦肩而过,冥非在青故之走后立刻检查天柔的伤势,还好并不是特别重的伤,青故之只是把天柔击晕过去。
“冥非,青故之好像认定你是真正冥非,他哪里来的自信?”
冥非冷漠地朝着燕子飞哼笑一声,这人刚刚打算解决掉自己,现在有好像和自己混得很熟似的。
“可能疯了吧。”
冥非背起天柔,就算没什么大碍也不能把天武国堂堂长公主扔到街边吧,可背起天柔的瞬间,冥非才反应过来,在一旁角落里面,已经出鞘的“金裘”正在静静地躺着。
“燕子飞,你说我没用内力,那“金裘”是如何出鞘的?”
燕子飞快跑几步,自己拾起“金裘”定睛一看,颇为惊讶,这“金裘”原本剑身上面已经有很多破损,不少零散的缺口,只是平时看来并没有那么大。
“应该是你情急之下用出来的内力,这把剑不像普通长剑一样,需要你用内力才可拔出,它可是曾经冥非权倾朝野之时,天武国先皇所赐,除了神兵之称外,更是冥非地位的象征。”
燕子飞将“金裘”收入鞘中,冥非走在路边上,脑海中还是空无一物,青故之对自己说的话,自己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更可笑的是,自己居然还要和对方拼命,自己不是最怕死的吗。
“也就是说,这把剑是冥非最得势的时候佩戴的,那为何会出现在别人的手里面?”
燕子飞想起自己听说过的一些事情,自己口气略微变得凝重了些。
“家产被抄了呗,当初王朝士族们都想一睹冥非珍藏的宝物,其中便是有“金裘”,但是只要有那件宝物在,“金裘”终究只是件凡品,懂吗?”
“那件宝物?”
冥非有些疑惑,“金裘”已经可以削铁如泥了,冥非珍藏起来的东西到底有多么宝贵啊。
“解仇刀,你听过吗?”
冥非摇了摇脑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