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刚刚开始对方的内力就像是破了口子的水桶一样,一直在外倾泻,从未停息。
[他够强...我说不定会送命,可我怎么越来越想杀他了?]
缘僧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突然对方出现在曾良蛮的面前,紧接着是一套铺天盖地的拳脚相加。
[怎么回事,这可不像是天武国寺的拳法,如此暴虐无道的拳法,极富杀意...]
“怎么了,说啊,给我个痛快呢?”
缘僧一拳打中曾良蛮的重剑之上,重剑少有地发出颤抖,紧接着传到了曾良蛮的手肘之上。
“我说了,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来抢龙脉,找死!”
缘僧身法肉眼无法看清,曾良蛮只是靠着他留在雪地里的声音,勉强才知道他的动向,再加上他挥拳的速度更快,自己只能尽力防守,抓住他慢下来的瞬间。
“现在!”
曾良蛮抓住缘僧的左拳,瞬间将其摔在地上,同一时间自己重剑落下,缘僧胳膊被重创,鲜血泼洒到雪地之上。
“废物,根本没用!”
缘僧踢飞曾良蛮的重剑,自己退后三步捂着自己的左臂,曾良蛮的重剑虽说并不锋利,可砍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左臂的骨头都要被砸碎了一样。
“如此残暴的拳法,天武国寺怎么可能教给你这种武功,看起来是因为你心性未成,心中还残留杀意,所以无法成佛。”
“屁话,像你这种人才不配成佛。”
缘僧站稳脚跟,左手是暂时不能用了,而曾良蛮最多只受了皮肉伤,看起来对方说的不错,自己打不过他。
“明明身为僧人,却终日把杀心放在身上,你修的是什么佛,也只能下辈子再想了。”
曾良蛮重新缘僧,自己丢掉手中的重剑,紧接着拔出腰间的“金裘”,在对方厚重的身体下面,“金裘”更像是隐于暗处的暗器一样。
“嗖!”
曾良蛮眼中闪过一道光,自己飞速躲开那支弩箭,弩箭滑过自己的耳旁,然后飞入冰封的湖泊当中。
“看起来是下了杀心了...长公主殿下!”
曾良蛮一直以为天旗安都收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子,想不到会有手拿杀人利器的时候实在是世事无常,曾经乐善好施的善者,也会有杀人的那天。
“小师父,有我陪你上路,可好?”
天旗安举起弩箭指向曾良蛮,缘僧脸上露出笑容,只是这种笑容又和之前不一样,似乎让缘僧冷静下来。
“荣幸之至!”
缘僧支撑起身体,自己再次攻向曾良蛮,曾良蛮手握“金裘”,不仅剑法超群,速度还极快,缘僧只有右臂还能动弹,所以节节败退。
“额...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