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解药在何处,那么对方对于自己的价值,几乎为零。
曾良蛮拾起不远处的重剑,自己高高举起重剑,这一剑砸过去,天旗安的脑袋必定粉碎。
“反正死在我手底下的人,也不在少数,天旗安我再问你一遍,解药在哪?”
天旗安颤抖地支撑起身体,杂乱的头发,脸上满是血迹,自己用被冻伤的手指向曾良蛮。
“一起死吧!”
曾良蛮的重剑落下,可传来的不是头骨碎裂的声音,而是清脆的兵器碰撞的声音,曾良蛮这才发现,缘僧举着“金裘”,双臂颤抖地替天旗安接下了这一剑。
“你还活着?”
曾良蛮有些惊讶,毕竟自己可是痛下杀手,对方没理由还活着,更何况湖泊中的水极深,对方身负重伤,到底是怎么游出来的。
“曾良蛮,你拿命来!”
缘僧右臂高举“金裘”,可是曾良蛮的力气是自己的数倍,只是宽大的重剑,就已经压得自己喘不过来气,而且对方的重剑遇到“金裘”之后,并没有立刻一分为二,说明造剑的材质也是卓越良材。
“唔!”
缘僧瞬间半跪在曾良蛮的面前,原因是曾良蛮加重了臂力,厚重的大剑直接连着“金裘”砸到缘僧的肩膀上面,伴随着“金裘”割出来的伤口疼得缘僧呲牙咧嘴。
“砰!”
曾良蛮不想再和两人纠缠,焚云政的人马上就要到了,自己必须尽快拿了龙脉走人,毕竟龙脉在手,自己走到哪里都可以称王称霸。
可正当曾良蛮抛下两人,准备进到洞穴里面的时候,洞穴里面却只有两盏枯黄的油灯,其余空无一物,曾良蛮瞳孔颤抖,体内的内力一股脑地全部爆发出来。
曾良蛮真正的生气了,天旗安敢骗他,八处龙脉里面就根本没有山叶韵城,对方只不过是在试探自己罢了。
“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啊,其实我也很意外,我没想到你真的只是听信我的一面之词,欠缺妥当啊,城主大人。”
天旗安讥讽了曾良蛮一顿,自己怎么知道全部八处的龙脉,这完全是因为当时平衡曾良蛮不能造反的关键,因为自己知道对方不会和任何人分享龙脉中的宝藏,到如今无人可用的局面全部都在自己的算计之内。
自己想到,一旦曾良蛮知道藏鹰山的秘密,必定会亲自到来,自己只需脱身出去,在藏鹰山解决掉曾良蛮,便会为天武国处理掉隐患,事实证明,天旗安自己心目中的曾良蛮,和实际的曾良蛮,毫无差别。
“你真的以为我来山叶韵城,真的只是因为这里出了命案,每年天武国不知出多少命案,为何唯独这次我来山叶韵城,看起来曾良蛮城主是忍耐了很长时间,脑袋都开始不转弯了。”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目的是龙脉宝藏,不会的,我从来都只是在天武国外行事,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