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白皙的脖颈被曾良蛮的铁爪勒出五道红印。
“回头是岸,只要你放过天旗安,我就可放你离去,不然大军奔袭,你插翅难飞。”
不知为何,曾良蛮从心底里并没有想听冥非的劝说,眼前的冥非自己知道对方是个假的,可一模一样的面容,还有那猩红的长发,还是勾起了自己埋藏在心底里的回忆。
“我身中剧毒,即便是我能有幸脱逃,恐怕依照这死贱人的话来说,我活不过三个时辰,不过我还有个办法,你助我逼出剧毒,作为交换,我可以留下你们三人的性命。”
天旗安眼瞳发抖,自己算到即便是曾良蛮一人运功排毒,也根本无法驱散余毒,可若是多个人帮他运功排毒,那他便有足够的时间逃出山叶韵城,甚至于逃出天武国。
“不可以,冥非你不能帮...”
“啪!”
冥非长大了嘴巴,眼前的景象让他不忍直视,天旗安刚想爬起来的时候,曾良蛮抓起对方从腰间处掉在地上的毒箭,顺手刺入到天旗安的胸口处,然后将其折断木头做成的箭柄,鲜血不停地从天旗安的胸口里面流出来。
“混账!”
冥非奋力攻向曾良蛮,而对方并不想和冥非再做纠缠,眼看冥非即将打中自己,曾良蛮转身躲过冥非的攻势,然后退后十几步来到冰封的湖边。
“弩箭已经存留在她的体内,离毒发身亡还有三个时辰,若是没有及时取出弩箭,花朵凋谢般的美景,也是富有一番诗意。”
冥非扶起天旗安,对方嘴唇青紫,胸口上的十字弩箭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可对方还是颤抖地将手放到冥非的身上。
“不能...不能替他解毒,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你不能,也不许听他的!”
天旗安有气无力地讲着,反观曾良蛮已经开始盘腿坐下进行用内力将毒排出体内,只是天旗安采用的毒太过猛烈,自己只能延缓毒素在经脉内的流动,想要救命必须有另一个人替自己运功排毒。
“天旗安我请你想想清楚吧,是咱们两个人都活下来,还是同归于尽,话先说在前面我身体硬朗,又有内力支撑让毒力不侵入心脉里面。”
曾良蛮虽说运功排毒,但这说话丝毫不影响自己的运功,他看到天旗安表情扭曲,那毒连自己都能在三个时辰内被毒杀,更别提没有练过武功的天旗安了。
“而你呢,体弱多病本就经脉脆弱,再加上你毫无内力护住心脉,我能活三个时辰,你恐怕连半个时辰都活不了!”
冥非见状立刻扶好天旗安,自己也学着韩朽曾经为卯离弦疗伤的姿势,将自己的内力注入到天旗安体内,可不同的是,天旗安接触到自己的内力时,竟然口吐鲜血,伤势更重。
“为什么?”
冥非立刻收回内力,怀中的天旗安已经不省人事,而冥非却很诧异地看向自己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