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四肢抽搐,难道自己的父亲真的要杀自己吗。
“爹...别再打我了...我不想死...我求求你了爹...别打我...我不想死啊...”
曾良坎挥出的拳头却在这时,忽然停在了曾良蛮的额头前,眼前的少年满嘴喷涌着鲜血,四肢更是扭曲成了奇怪的畸形,那双红肿的眼睛中不断流出泪水。
[我这是怎么了...我可是这个孩子的爹呀,我怎么能做出这个的事出来...曾良坎啊曾良坎,你怎么就被恐惧冲昏了头脑...]
“嗖!”
曾良坎还在犹豫的时候,一根木棍刺穿了自己的胸膛,鲜血泼洒在那个尚且青涩的孩子的脸上,对方拿着的是刚刚被自己撞碎的椅子的一脚。
“噗!”
曾良坎颤抖地看着刺入自己左胸的钝器,再看到曾良蛮满脸杀意,牙齿咬得声声作响,眼中的泪水似乎已经干涸,在这瞬间似乎时间停止了一样。
曾良坎想到了很多,自己似乎看到了曾良蛮的末路,对方会继续搜寻龙脉宝藏的消息,直到被逼上绝路,也许自己做的话,根本不会有第二次被人发觉的机会,可是...
“做的不错...够狠的手法...像我的孩子,蛮儿以后的路...估计爹没法陪你了...走之前爹要告诉你件事...如今的圣上并非圣上!”
曾良蛮双眼无神地将手中钝器从曾良坎的胸膛内拔出来,鲜血浇灌在自己的全身,平躺在地上的曾良蛮,眼瞳中已经看不到任何的思想,就好像自己已经变成了木偶,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可门外依旧传来了冥非和天甘远的谈话,天甘远还是在不厌其烦地给自己求情,这个皇帝做的可真是懦弱,要是自己做了皇帝一定比他强。
“我已经不想再杀了...我杀的人够多了,贤弟...就当大哥求求你,别再让他们父子相杀,这样的暴行可是会遭天谴的!”
门外,天甘远抱着天壤,自己身穿龙袍却弯下腰来,坐在了白玉做成的台阶上面,眉头紧锁的表情还有被逼无奈的样子着实让人揪心。
“大哥,一将功成万骨枯,若是没有这种魄力,如何平定八方,日后不会有人称赞你为明君,而是称你为昏君,你做皇帝难道不是做为万民的表率吗?”
冥非身穿黑袍红衣,妖邪般俊朗的容貌更像是个从天而降的妖星,给万民带来了灾祸一般,他背着手看向远方,和天甘远不一样自己注视的是远方,并非是脚下。
“可这也太残忍了...”
天甘远看着地面,表情逐渐冷静下来,门内的厮杀声已经渐渐停止。
“他们...死了吗?”
“看起来…你是没办法阻拦下他们的厮杀了,你是罪人啊...”
……
雪山之上,曾良蛮看着自己仿佛沾满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