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的背地里想要我的命,你是不是又在忽悠我,明明是个大官,却喜欢拿小孩开玩笑。”
冥非从地上捡起木柴,面前的炉火似乎烧的够旺,但若没有及时添加柴火,火势熄灭只是时间问题,同样皇子也是这一般,若是没有及时添加太子之位,稳固人心,其他皇子也不会就此罢休。
“我从不说笑,天壤就是太子。”
天旗安离开冥非的怀中,对方肯定是在说笑,天壤皇兄是年龄最小的皇兄,他的娘亲也不是名贵士族,而且文韬武略样样不精通,太子之位何其尊贵,怎么回到他的头上。
这么说起来,前些天,自己还在很远的地方看到过天壤,只不过对方穿得也不怎么样,可还是给了自己两个馒头吃,是因为当时自己饿地四处找吃的,偶然间碰到的。
“那你又是什么官职,丞相吗?”
冥非没有说话,只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熬制的肉汤当中,肉汤渐渐飘出香气,证明快好了。
“这东西给你,防身用。”
冥非塞到天旗安手中一块令牌,天旗安定睛一看,是块银制的令牌,上面还有个黑色的非字,一看就是简直不菲,说不定可以换很多钱。
“怎么防,我拿着都累,好重的。”
也是啊,年仅七岁的天旗安,怎么拿得动冥非的银制令牌呢。
“这令牌材质很不错,可以防刀剑,以后带在身上,不怕有刺客。”
“就这?”
“嗯。”
……
时间回到现在,天旗安坐在马车当中,马车已经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可自己手中的两块令牌也依旧没有染上自己的体温,反而冰冷的触感,一次次提醒自己,这不是梦。
[红色的令牌,可以操控天武国所有的暗探,另一块可以号令天武国两成的兵马,事到如今,两块令牌加在一起的兵马,足有十五万军。]
“皇叔,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要吗?”
天旗安看着两块令牌,自己思绪万千可到头来,自己还是不明白冥非为何会把十五万的兵力给自己,一块是小时候,一块又是现在。
“那你又想要什么?”
可马车突然停下,惯性让天旗安在车内摔了个跟头,自己撩开帘子一看,面前黑衣众人,好几个人共同背着一顶黑色的轿子,周围还发出铁链的声音。
轿子上面有用金色的染料写成的项字,天旗安用着颤抖的瞳孔看向轿子里面的一双邪魅的紫瞳,这是天生的杀气,即使是自己这样的普通人,也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轿子里面关着一头野兽。
“你...是不是见过冥非了?”
曹轻牙提着长枪,自己久经沙场的手居然会发抖,那座黑轿子里面渗出来的杀气如此肃穆,曹轻牙心中暗惊:轿子里面到底关着什么怪物,还认识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