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心软将头别了过去。
“你清醒点...很多东西是从外表看不出来的,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傻。”
许惠松被青瞳的茶水泼洒了一脸,自己转身打开衣柜,对着还站在不远处的青瞳说道。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你现在还是冥非的身份不是吗,既然是男儿身,我想请你出去。”
青瞳头也不回地打开门便走了出去,躲在衣柜中的许惠松手脚蜷曲在一起,梨花带雨的样子格外惹人怜惜,只是现在没有人注意到她罢了。
“呜...”
许惠松忍住了将要流出来的眼泪,她知道自己必须学会坚强,自己不会给青瞳添麻烦,更不会给其他人添麻烦,可即便如此,自己也不会向青瞳妥协的,从小照顾自己的爷爷,怎么可能会是武功盖世的高手。
走出许惠松的屋门后的青瞳,向着四周扫视了一番,可自己还是在不远处发现了还在强撑着笑脸的言清愁,对方扶着桌子,即便是几坛烈酒入肚,带着头昏脑涨的苦痛感觉,还是不能停下监视自己的脚步。
[稍微对他有点改观了。]
青瞳根本不想理睬言清愁,反而是注意到了准备出门的徐费狼,对方即便是背对自己,从对方身上散发的那股冰冷刺骨的凉意依旧可以刺伤自己。
“跟上去!”
言清愁走到青瞳身边,对方轻拍了自己肩膀一下,随后抢先一步追了出去,青瞳见状只能不在打草惊蛇的份上,仓皇出门追赶言清愁。
……
言清愁与青瞳二人明明比对方年轻不少,可为何却始终跟不上对方的步伐,对方只是想着普通人一样在四通八达的小巷子穿梭,良久之后,穷追不舍的二人,逐渐体力不支,而徐费狼的步伐呼吸丝毫没有影响。
“后面的二位,如果想要找我麻烦,还是再多练两年吧。”
徐费狼回头看了眼青瞳,言清愁对于自己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反而是青瞳易容的冥非,对自己而言还真是有那么几分相似,这让自己有些兴奋,但为了不引人注目,还是忍住了杀心。
“老人家,你这样子好像早就发现我们了。”
言清愁握紧腰间长刀的手上流着冷汗,面前的老者更像是只迟暮的野狼,虽说利牙钝了些,但给人的威压丝毫不减全盛时期。
“只是想要出来遛个弯,可惜迷路了。”
徐费狼挥了挥衣袖,露出饿狼般的目光,二人瞬时间全身开始发抖,这股杀气是屠尽万人才能有的暴戾之气,只是喘息间,二人仿佛置身于血海之中无法动弹。
“就是你把惠松弄哭的?”
面对着滔天的杀意,青瞳呼吸急促,像是被人死死遏制住了脖子,但自己关键时刻咬破舌尖,痛觉把自己从这种幻觉中解救出来。
“做的不错,很少有人在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