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缓缓开口。
“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呢?”
许惠松双瞳颤抖,两只小手捂住嘴巴,眼泪不断地从自己的眼眶中流下,可是头却变得非常沉,两臂变得很是沉重,身躯应声倒在了冥非的怀中。
[迷药...真有你的冥非,不过依你本人的性子,应该也不会对我这还未出格的孙女做什么。]
即使是失忆,徐费狼也无比笃定冥非的人品,许惠松在他手里面,比在自己身边方便。
[我上辈子做了多少坏事,让你缠上我。]
看着许惠松的睡颜,冥非将她放在路边,手指轻轻撩开对方的秀发,对方还在睡梦当中喃喃细语地说话,青瞳在冥非身后悄然地露出身影。
冥非其实早就发现在自己和许惠松走出酒楼的时候,青瞳便始终留下离自己十步以外的地方,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
“她...睡着了吗?”
青瞳的声音很细,因为她怕把许惠松吵醒,自己和许惠松的关系很像是姐妹,然而年纪上自己要比许惠松大些的,可是处处容忍自己的,往往是做妹妹的许惠松。
“明明看上去那么柔弱,不会武功,随随便便个人都可以欺负她,出生便在这看不到边际的孤寞城生活着,看不到其他城池的风光,如今她视为家人的爷爷却要与我以命相搏,呼呼大睡几天后,竟要面对其中一人的死去...会不会太残忍了?”
冥非蹲坐在许惠松的身边,自己的手死死抓住许惠松的手,青瞳却来到冥非的身边,声音虽然细微,但十分直刺现实。
“这是为她好。”
“你连她的想法都不愿意听,这叫为她好?”
冥非拉起许惠松的手,内力缓慢地推去到许惠松的体内,对方只是感觉到了轻微的不适,随后将冥非的内力通通吸入。
冥非知道内力可以救人,所以自己一有时间便苦练控制内力的方法,皇天不负有心人,随着脑海当中的记忆越来越多,内力控制也越发娴熟。
“你为何要用内力来帮她去除蒙汗药的药效?”
青瞳拍飞了冥非的手,自己满脸愁容,对方为什要这样做,难道自己想的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是睡是醒,我们都无权替惠松这样做,是面对还是逃避,我们也该让惠松决定,私自决定这样做的人是你,惠松姑娘何时求过你这样帮她了。”
“我说的就是最好的主意,你这样做完全是白费功夫,何苦在这里折腾所有人,难道要我们在这十天内一直陪她演戏吗?”
青瞳的底线有些被冥非触碰到,自己讨厌别人违抗自己,明明只要是自己,便可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所有人都应该服从自己,自己会找到最好的捷径,其他人根本不必操这个心。
“她告诉我,我喜欢我!”
青瞳停滞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