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的爹啊,你女儿可在这里蹲了一整夜,没冻死只是她的命硬,青故之你很不错。”
徐费狼来到青故之的面前,青故之抬头看向徐费狼,随后面无表情地喝着酒水,对方从刚刚就在暗处监视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徐费狼这样对自己穷追不舍,但不管什么原因,自己心情非常不爽。
“青瞳自然命硬,不然她早就被饿死了,徐大人怎么有功夫来我这里,难不成还怕我跑了?”
“你跑不跑的...老夫我管不着。”
徐费狼坐在了青故之的对面,右手抚摸着桌面,左手替自己倒了杯酒水,但饮下之后,发现并没有酒的味道,酒水当中也只有些苦味。
“这是卖的是什么酒?”
青故之品尝着杯中的酒水,酒水当中的道道苦意刺激着自己的舌头,这些年来,青瞳怕是过得十分不顺利吧,自己这个做爹的,从来都没有补偿过她。
“酒香阁自家酿的酒水,但酒香阁的老板娘不擅长酿酒,酒水微苦,毫无醉意,下下品。”
青故之嘴上这么说,但已经凉酒入肚三杯,徐费狼看出青故之自从和青瞳见面之后,表情越发管理地困难了,从前自己只是觉得对方是个藏在尘羽国明面上的探子,想不到这次还真让自己找出把柄了。
“我看你喝的挺开心的,自家女儿酿的酒,不说是绝品吧,至少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觉得看她今日这个样子,我有些心疼,她打小没吃过苦,可这十几年,她应该是把没吃过的苦尽数奉还了吧,看到女儿可以自给自足,我这当爹的也该高兴,可是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呢?”
“哼,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
“什么叫,我也有这一天!”
徐费狼右手拍了下桌子,青故之在同时发力,二人的内力透过桌子不断碰撞,桌子中间的木刺瞬间迸发,惊呆了周围的食客。
“因为你愧疚,愧疚这十几年没陪在她的身边,愧疚没有对天武国尽忠,青故之你是不是真心投靠尘羽国的?”
“徐大人多虑了,孰是孰非,我青故之还是清楚,我并没有为投效尘羽国而后悔,只是觉得作为人父,有些惭愧罢了,反正这些都已经是过去了,就算再怎么弥补都补偿不了青瞳的狠,所以我打算不补偿,让她把我当成个坏人。”
“你可是会被他记恨到死的。”
徐费狼品尝着酒水,似乎感觉到回味有些甘甜,不像是酒,尝起来反而有些像茶,青瞳到底怎么酿制的,竟让可以痛饮十坛酒的徐费狼,几杯便已经有了醉意。
“酒不醉人人自醉,有些事还是不想为好。”
青故之似乎真的做到了放下,但是徐费狼看上去好像并不太乐意,青故之对尘羽国来说,作用要比自己想象的大,不仅是领兵打仗是员虎将,论权谋也是独具一格,像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