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开始便一直都是只防不攻的架势,对方就算被追赶的无处出手,至少也可以拼死抓住机会反击一下啊。
“你若还是这般仁慈,迟早会死在徐费狼的剑下。”
韩朽放下手中的断刃,周围的人也同时收回长剑,冥非倒在地上,自己甚至不想起身,并非仅仅是因为身体上面的疲倦,更是因为徐费狼是许惠松的爷爷,即便对方不会手下留情,自己也会下不去手。
“你难道忘了,你差点死在他的剑下吗。”
紫龟有些懊恼,徐费狼可是一心想要对方的性命,即便是冥非不拼尽全力,到时候,冥非也会输的很惨。
“我知道,可他毕竟是惠松的爷爷,而且武功还那么高,你让我怎么才能打赢,我和他原本就是天壤之别,做这种事简直是强人所难。”
“你打算打退堂鼓吗?”
“我…”
冥非从地上爬起来,面前的黑发男子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笑意,自己也知道比武事关于天武国的颜面,可要对付曾经鹤立于尘羽国的徐费狼,无可厚非为天方夜谭的事情,自己连记忆都没有找回来,而且就算自己是真正的冥非,难道自己就真的要为天武国拼死拼活吗?
“你可以随意了,比武的事也可以不上台,毕竟天武国亏欠冥非太多,而且也确实太强迫你,那毕竟是甲等刺客都对付不了的人。”
韩朽头也不回地离开,冥非从来没见过韩朽那个样子,看起来对方是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吧,可这也没办法啊,徐费狼是抱着取自己性命来的,而且就算自己侥幸赢了徐费狼,难道天武皇帝能褒奖自己吗。
“软蛋,之前说的豪言呢!”
蓝蛇嘲讽了冥非半句,自己也匆匆离去,紫龟叹了声气,可能是太勉强对方了,唯独身材瘦弱的黑龙在冥非的面前缓缓坐下来,自己从腰间取出一壶老酒。
“人有牵挂不是坏事,你不是怕死,而是不知打完之后,是输是赢,怎么来面对孤寞城的百姓吧。”
“对对对,我就是怕死,我胆子特别小,你知道我今天有多累吗,许厌战带我去了个鬼地方,差点让我死在里面,晚上还要被你们折磨,明早还要陪那个刁蛮公主练功,我得罪谁了,凭什么重担全压在我身上。”
冥非有些话不吐不快,自己是说会保护孤寞城的百姓,成为个好城主的,可这也太累了,凭什么别人都这么轻松,就自己这么累,就算自己是冥非又怎么样,往前的事情自己都不记得了,徐费狼要来找自己算账,还有很多人千方百计想要自己死,这些都很莫名其妙。
“那个我没见过面的小皇帝,明明把我贬为庶民,还要让我来替天武国争取颜面,难道其他人不行吗!”
“你承认你是冥非了?”
“是啊,怎么了,你也要找我报仇吗,好啊,好啊,反正我仇家满天下,走哪都有想杀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