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接过银票后,天林承又对着老板说道。
“我说,你最好对他们好点,下次碰见的可就不是我这种好人了,你可要记住,是谁让你们在这里做生意的,如果我告诉那个人,你们又能有什么办法活着?”
老板裤子瞬间湿透,他怕死了,这个黑市都是皇城冥非一手建造的,他最见不得别人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而且得罪了冥非,按照他不择手段的手法,自己的家人说不定就会…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小人…小人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天林承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不要大声喧哗。
“谢谢您,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女孩将银票捏在手里,对方的眼神十分锐利。
“行吧,你这个小丫头的确有趣,倘若你可以在外面,在那个比朝廷还乱的江湖里活下来,并且创出一番名堂,到时候不用你找我报恩,我自然会找你为我做事,到时候还请你不要再说“不”这个字,娄语魅。”
“那大人请您也留个名字吧。”
“无名氏!”
……
[这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吗?]
天林承脑海中闪过这段记忆,大概后来娄语魅并没有发现,自己加入真火教后成为圣女,都是自己计划的,大概她早就忘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毕竟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他的脚下皆是钢筋铁骨,城主府中乌黑一片之时,十几双眼睛相继睁开,而逐渐恢复冷静的娄语魅,看着对方脸上带着黄金面具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好笑。
“你说我是你的破绽,真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有必要再带着这面具吗,你我都心知肚明,真火教已经从头到尾烂透了,煽动无辜的百姓,让多少城池陷入到水深火热当中,你们这种自以为的救世之举,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天林承摘下了面具,而被吊起来的娄语魅被抬高不少,直到城主府的房梁之上,那滴眼泪在自己的手心里盘旋不止,自己的心情从未像现在这般复杂难控,原以为娄语魅对于自己而言,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可是自己怎么也想不到,她对自己居然如此重要,重要到让自己甚至有些不忍心杀她…
[有些可惜,小姑娘…十几年前我随手救了你,我当时想不到,十几年后我竟会亲手送你去黄泉路…]
娄语魅喋喋不休地念叨着真火教犯下的罪行,然而偌大的城主府安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回声,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天林承,脸上带着难以揣测的笑意,这笑容让娄语魅逐渐沉默起来。
“你笑什么?”
娄语魅很少见到天林承的真面目,更少的是见到天林承的笑容,平时里他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假笑脸,看久了后,自己也该知道,对方的内心其实不像是世人眼中的那般风流倜傥,而是个魔鬼,是个扰乱天下,弄得人心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