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换换排名了。”
天林承额头上冒起汗珠,虽说韩佑君此时的状态大不如之前,可他也最多只是皮外伤,而他脚下的韩城才是重伤在身,自己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韩佑君的记双掌,看似无力…可其中包含的内力,内敛其中,韩城没有粗心大意,可还是着了这招的道…
[刚刚的落花涕就算是我…恐怕如今也已经半生不死地躺在地上了,韩道忠居然可以单手挡住,虽说受了些轻伤,但是并无大碍,倘若贸然出手的话…]
天林承掂量着自己如今的能耐,在韩佑君手里救出韩城的机会微乎其微,更不用说全身而退的这种想法根本不可能,这还是十几年来自己头回如此举棋不定,可若是放任韩佑君杀死韩城…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的兄弟天壤。
天林承的眼神突然起了变化,看上去对方已经下定决心,可正当僵局即将溶解之时,随着八道剑气从天而降,赤红色的身影立刻挡在韩城面前,伴随着偌尽城门中吹出宛如厉鬼般惨叫的声音后,烟雾散去之时,冥非的断剑被韩佑君从正面挡下。
[那个蠢货…凭他现在的状态…上去干什么!]
……
“噗!”
冥非干呕着鲜血,苍白憔悴的模样照影在韩佑君的眼中,韩佑君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这种场面,可真正到了这个场面之后,自己却半点笑意也生不出来。
“紫葵城迎战蝶妖已经让你的身体支离破碎,再加上不眠不休的日夜赶路,如此拼命,竟然没有半分为自己着想,你这人啊…真让我嫉妒!”
韩佑君从怀中掏出的金色锁链躺在自己的手心上,金色锁链抗衡冥非手中的青色断刃竟然半分都没有落得下风,其坚硬程度让倒在地上的韩城想起了过去对方身上的宝刀。
“你把“望龙”熔铸成了锁链…那可是先皇赐予你的宝刀,你居然…”
韩城说罢,挣扎着爬起来,而冥非这边已经将全力用上,可丝毫无法撼动对方手中的锁链,而韩佑君邪魅一笑,左手抡起铁索朝着冥非的肋下抽打过去,冥非用“金裘”阻挡,可锁链之上的力气巨大,剩余的青色剑刃被尽数击碎,冥非也随之口吐鲜血,铁链击打在肋下,好在韩佑君没有用上全力,冥非用仅剩的内力护体,索性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兵器只是外在,关键在于适不适应主人,我本不喜使用刀枪剑戟,这铁链乃是与“金裘”同源,可它去其糟糠,本质上比“金裘”强上不少,过去我就劝你,重铸“金裘”,虽说它是由天外陨铁与海外仙石打造而成,可终究它只是用其最不起眼的部分打造成,这些负累在这把剑上,终究只会影响剑的锋利,人也是一样,背负太多,出手就会绵软无力。”
韩佑君步步逼近重伤倒地的冥非,此时的冥非肋骨碎裂,加上身体的旧伤复发,铺天盖地般的眩晕感布满自己的脑海,甚至下一刻昏死过去也丝毫不会让别人感觉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