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直刺而来,一时狼狈之间,左闪右避,可却都没有避开,于是身上创伤不断浮现...
哪怕是神血后裔.在这般强度的攻杀之下!也难说自己能够抗衡!
这赵国的大将军和大司马便是如此.只是勉力抵抗,就已经达到了极限.
至于面色难看的无穆君,一言不发,但那黄金剑的锋芒,却根本无法劈开雍王鼎的庇佑.
那可是...玄商时代的九鼎之一啊!又逢赵武王雍倾尽一生心血祭炼.
岂非他能破之?"怪不得..."
看着那疯王身影一时尽显狂气,季秋终于晓得,为何会在推演赵五灵命数时,算到这场战争祭典失败,而且此后几十年里,赵国都没有王位更替了.
原来是因为,他们根本杀不了赵武王雍!哪怕,他已经疯了,甚至陷入癫狂!
庄周等辈只是留有余力,根本不可能为此拼命.
因此,哪怕这赵国的三大巨头拼上一切,也送葬不了这位杀伐之王!东君黑袍下的眉头皱紧:"咒杀一尊神血之王的难度,实在太大."
"以我目前的修为,只能削了这赵武王雍的三成实力,再加上鬼谷先生的'纵'字术,此消彼长,这赵氏三位执政的巨头,都如此狼狈..."
"看来,今日想要送葬赵武王雍,难了."
"不过由此也能看出,昔日强盛的赵氏已是外强中干,之后徐徐图之即可."
他的心中,有所盘算,隐有退意,不想在这里为了人家的基业,拼上一切底蕴.
毕竟虽说,可能拿不到后续想要的.
可从某种意义上讲,获得的一些讯息,要比之那些口头允诺,更加重要.
与他一并前来的庄周,鬼谷子,看着模样,貌似也是如此作想.
然而,一直划水,有些出工不出力的季秋,此时眸子却是露出了几分认真.
紧接着,白袍真君一召手,赤红剑气,顷刻间席卷了漫漫黄沙,于朦胧之间,好似有一道布衣身影,手持一柄青铜古剑,从季秋背后浮现,与他一并——
只出一剑,便斩向了那疯王当面!太阿剑意!
铺天盖地,比之无穆君黄金剑要强出十倍有余的剑气,蕴含着极致的锋芒,剑气拽尾长达千百丈,好似能将这茫茫大漠,不败古道,都一并斩开!
就连...护持着赵武王雍的那口雍王鼎!都没庇佑得住这一剑!
这一点,在场所有人都没料到,就连那神志不清的疯王自己,都没预到!
一时间,雍王鼎的气运庇佑,被直接击碎.只听见'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