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不同,此时的陆时年像一个吃不到糖的小孩,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得不到糖果却偏偏又渴望吃到糖果。
总之,和平时的他完全不同。
苏阮伸出手,想撸一把那耷拉着的狼尾。
指尖刚触到狼尾,就被陆时年抱着狼尾躲开了。
“不给坏阮阮摸。”他一脸控诉的说道。
苏阮轻笑一声,“真的吗?”
“那不摸的话,我以后就都不摸了哦~”
陆时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苏阮竟然会这么威胁他。
阮阮果然变坏了,呜呜。
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会帮他顺毛还会哄他的阮阮了。
陆时年委屈的抽噎了一声,抱着自己的狼尾,送到了苏阮手边。
“坏阮阮,摸。”
苏阮心满意足的撸了一把陆时年的狼尾,这才哄道:“色年年,时间很晚了,睡觉觉了,好不好?”
陆时年抱着自己的狼尾,狼尾尾尖似乎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温度。
他乖乖的点头,任由苏阮拉着自己站了起来。
这制服都脏了,苏阮自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上床睡觉。
让他自己脱衣服都不知道会脱到什么时候去,苏阮干脆自己动手。
她设计军服,对于军服的构造已经非常熟悉了,不过两下,就将衣服完全解开来。
军服应声而落,露出里面内搭的黑色衬衫来。
衬衫很是贴身,隐隐可见腹肌的形状。
苏阮趁机摸了一把,然后收回手,笑眯眯的说道:“行,先这样睡吧。”
她懒洋洋打了一个哈欠,自己先躺到床上去了。
半夜被吵醒,可困死她了。
陆时年见她先上床了,低头看了看还穿在自己身上的衬衫,歪了歪头。
涩涩不用将衣服脱完吗?
原来坏阮阮喜欢这样吗?虽然有一点点不舒服,但坏阮阮太坏了,不顺她的意她可能会把自己尾巴上的毛毛扒光的。
狼尾一抖,陆时年夹紧了尾巴,没有将衬衫脱掉,就那么乖乖的躺到了床上。
卧室里的灯渐渐暗了下来,只留下一点点昏黄的灯光。
苏阮躺下来后才发现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被窝里了,她将它拿了出来,戳了戳它的小脑袋,凶巴巴的说道:“不准乱动,好好睡觉!”
刚躺上床准备乱动的陆时年身子一下子绷紧,不敢动了。
小白也不敢动了。
它趴在床头柜上,身子僵直,脑袋上的那一点点粉光也不亮了,就那么乖乖的趴着,不敢随便动了。
苏阮十分满意的点头。
她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