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电影节在五月下旬拉开序幕,对于国际三大电影节,戴承弼也是抱着很高热情的,柏林电影节来不及了,但戛纳跟威尼斯两大时间上都恰恰正好,他都申报了。
别看戴承弼再国内吃瘪严重,《雾里看花》实打实是老戴的经典成名之作。不仅拿下过威尼斯电影节最佳编剧奖项,也是接连提名三大电影节最佳编剧的电影。
按理说,像这种隆重的国际性电影节,夏郁是该去见识见识的,也顺便提升一下国际影响力,就她的颜值气质,再好好打造一番,戛纳红毯上,争妍斗艳那不是信手拈来的事儿。
camus那边甚至都替她安排品牌最隆重高定服饰,但她婉拒了。
庄和虽然对她颇为满意,但她决不能因此而过分自大、任性——如果不是庄和对她的信任,她眼下应该跟另外那一批演员、学生一齐训练,哪有那么多独立的时间。
再者说了,就她眼下的资历,就算去了,拿奖也是没希望的。
何必浪费时间呢。
五月十九号凌晨。
戴承弼独自踏上了异域国度的征程。
老戴自然很遗憾,夏郁没特别多的话,还是那句话:
“这只是一个开始!”
……
五月二十五号。
夏郁事件终于迎来了最后的审判。
没有什么沉重的哀鸣、也没有什么将要解脱的轻松——
这一场审判的来到刚刚一好。
差五分钟六点,夏郁睁眼耳边还回响课程结束和评分。
五月底的帝都温度不高不低,又送走了雾霾,是比较舒坦的。
又是一个大姨妈来临的日子。
起床的第一个节奏自然是把姨妈巾换下来,蹲坑、洗漱,最后又换上一块新的。
夏郁刚起来没两分钟,陶棠跟孟冬也起了,等夏郁从卫生间出来,孟冬已经处理好了元宝小祖宗大小便的问题,正给小祖宗准备早点。
一大早,郁蘅女士就打电话过来问询了。
她跟老夏同志原意是过来一起,被夏郁打发掉了。
一个是她可以淡然,但爹妈就未必了。况且,距离中考也就半个月时间了,她这边基本上是尘埃落定,郁蘅女士那边三年的努力,就差这么十几天了。
二十一二号,夏郁她妈那两口子就都向学校提交请假单了,也没要几天,就二十五号凌晨飞过来,审完了,一起吃个饭,吃完下午或者晚上就飞回去,也就耽误一天的功夫。
夏郁被念叨的脑袋都大了。
哭笑不得。
“您何必呢,又不是周末,这大星期二的,凌晨飞过来,凌晨飞回去,又不是插架缺俩儿人要你们过来凑数,您跟我爸还以为是小伙儿小姑娘呢,一大把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