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临走的张老头又生了一盆炭火,花沉鱼的身体还是微颤,紧紧抿着小嘴,强忍着没有惊叫起来。
她没有见到李修元之前的那一剑,但是她看见在这后面的一剑。
她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哥哥,都无法接下这漫天的繁花,这已非人间之力。
“因为你没有看懂二人的战斗是怎么回事,君无忧的境界已经超出我们的认知,但是李修元的一剑却超出了君无忧的认知。”
花天宇看着妹妹说道:“这里面的隐情,只有我们改天见到君不语,才能从他嘴里问出一些隐情,李修元恐怕是不会说出来的。”
花沉鱼终于听明白了一些,身体颤抖的愈发厉害,连牙齿也在轻轻地打架。
花天宇不解地看着她,说道:“你害怕什么?他又不会对你出手,眼下他只是生气想找个理由不理我而已。”
花沉鱼沉默片刻后,苦笑着说道:“这场祸事的起因却是因为我,若是我跟那呆子好好说清楚,他也不会傻傻来找李修元拼命了。”
花天宇毫不留情地说道:“你也不懂,想法太过于简单,以为已经是破虚三重的公孙明灭,即便是打不过李修元,也不会受到伤害。”
“而那公孙明灭想的太多,脑子又不会想事,竟然在这里苦等了二个月,竟然将去了大楚的李修元等回来了。”
花天宇给妹妹倒了一杯热茶,自己也捧着一杯喝了一口,今天这惊天一战,说不吓人那是自己骗自己。
即便是破虚中期的他,当时看着空中那毁天灭地的二剑,也是吓得手软脚软,半天说不出话来。
喝了一口热茶的花沉鱼感觉恢复了一些气力,看着哥哥苦笑道:“这个妖孽!他还让不让人活啊?”
花天宇没有停下,看着她继续说道:“妹妹你愚蠢啊,他便是再强对我们只会是好消息啊,你怕什么?他不强,我们去了修罗战场遇到危险去找谁救命?”
花沉鱼一听,顿时明白哥哥的意思,看着他笑道:“说来也是,他可是我们在修罗战场上的保护神,他不强,我们怎么办?”
“对啊,他不强我们怎么办?”花天宇这一刻将君无忧的麻烦暂且忘掉,而是展望即将开启的修罗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