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吭声,李修元却懒得理会他,却看着他身后的男子笑道:“这位客人是?”
张良一听笑了,说道:“这是我朋友徐福。”
李修元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惊叫出来,心道这家伙竟然来了皇城,难不成等着见秦王不成?
想了想取了三个碗,往里倒入黑豆酒,看着来人笑道:“请试试小店的酒。”
张良拍着徐福笑了笑:“我大哥姓李,他是酒好不怕巷子深,要是让皇城里的人知道这酒好,估计早就不够卖了。”
年纪不过二十五岁左右,一身青衫的徐福一愣,端起面碗嗅了一下,喃喃说道:“我好像没有闻到过这样的酒香。”
李修元微微笑道:“没那么夸张,这只是黑豆的味道,估计皇城之前没有人用它酿过酒。”
喝了皇城其他的酒,李修元刻意将味道跟别家的酒保持差不了多少,这才不会树大招风,引起同行的不满。
“好一个黑豆的味道。”徐福耸耸肩,看着张良笑道:“看来我今天跟你出来这一趟,算是来对地方了。”
摇摇头,李修元从柜台里倒了一碟花生米放在桌上。
苦笑道:“我这地方偏僻,有酒无菜,将就一下。”
徐福也不客气,浅浅地尝了一口,少顷也不理张良的唠叨,一口喝光了碗里的酒。
“请再来一杯,好酒。”徐福说得很诚恳,脸上带着讶异的笑容。
张良摇摇头道:“你着什么急,只要你愿意,天天可以过来喝,只是喝酒嘛,我请你一天喝上三碗。”
李修元摇摇头,看着二人说道:“我过两天还要酿酒,你二位若是喜欢,可以过来我教你们酿酒。”
于大秦自己只是路人,李修针孔并不介意教会两人。
徐福一听皱起了眉头,问道:“你不怕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李修元望着店外天空飘过的白云,淡淡地笑道:“那又如何?这家酒肆本来就是张良的。”
徐福一听激动地说道:“就凭李掌柜这气概,我徐福自愧不如啊!”
张良眼见徐福如此感兴趣,赶紧说道:“要不这样,我跟徐大哥出资,再开一家酒坊,大哥继续做掌柜如何?”
李修元一听,忍不住瞪了张良一眼。
看着徐福笑道:“二位可以跟我学酿酒,我不会再开店了,也不求生意有多好,我怕麻烦啊。”
开什么玩笑,自己又不是来大秦挣钱的。
打死他,也不会想着再去开一家酒肆,若不是因为小黑跟着来了大秦,要在书院里求学,这会的李修元只怕早就游山玩水去了。
徐福一听,有些遗憾地说道:“想不到掌柜有一颗淡泊的心思,实在难得。”
从李修元把店开在这里那天起,他就知道了大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