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余者才是真正痴迷专研绝密技巧之术在不懈奋斗。
“司正,太子的车驾已至大院正门外。”
禁院之中,一名杂役疾步行至二十号研究室门外,冲着室内甬道大喊道。
“太子殿下来了,快来帮贫道拿下这身打扮。”
一个身穿多层丝绸软甲,头戴钢盔,正在巡视研究室内一间间小型试剂实验室的中年道士,听到门外的禀告声后,急忙对身后的两名随从吩咐道。
两名随从一左一右,手忙脚乱的帮中年道士脱掉身上的软甲,取下头上的钢盔。
中年道士连忙转身,沿着二十号研究室的甬道,一路小跑,打算赶去正门外迎接太子朱高煦。
但朱高煦来的急,两人碰面时,朱高煦已换上了丝绸软甲,戴好了钢盔,在同样装扮的赵俊臣、韦贤的护送下,步行走到了墨巧司的后院之中。
“贫道任自垣(音同源)身为墨巧司司正,却没能及时恭迎太子殿下,请殿下责罚。”
任自垣连忙跪下,叩首请罪道。
“是我来得匆忙,不怪道长。”
朱高煦摆手道:“恕你无罪,平身。”
他对于眼前的中年道士印象不坏,甚至还有些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