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能离开京城啊。”徐皇后说道:“陛下在哪里,我就必须在哪里。”
“既然当了皇后必须像坐牢一样,住进这深宫大院之中,我看这个皇后不当也罢!”徐妙锦忍不住说道。
徐皇后却没有生气,反而望着徐妙锦的双眼,直言道:“姐姐这个皇后不仅要当,而且还要当好。妙锦,你一身布衣,可以济世救民。那姐姐就把皇后当好,同样可以安天下呀?”
“这难道就是说服你住在这深宫大院的理由吗?”徐妙锦心疼的说道。
徐皇后解释道:“妙锦,你要知道,这位置越高,寒气越浓,权力越大,责任也就越重。有些事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就在这时,有宫女前来禀告道:“启禀皇后娘娘,赵王殿下在宫门外求见。”
徐皇后略作思索,回应道:“让他进来吧。”
“皇后姐姐,改日我与三妹再来看你。”
徐妙清与徐妙锦对视了一眼,然后向徐皇后恭声的说道。
“喝完这杯茶再走也不迟。”
徐皇后指着石桌上的茶水道。
徐妙清、徐妙锦只好陪着徐皇后闲聊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去。
大约一刻钟之后,赵王朱高燧被宫女带到了凉亭下。
“儿臣拜见母后。”朱高燧跪地行礼道。
徐皇后坐着没有动,也没有让朱高燧平身,反而板着脸问道:“老三,你上次领王妃来见我这个婆婆之后,至今每个月才来看我一次。是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父皇诏命诸王若无要事,不得请入宫禁或出入朝臣府宅。因儿臣是父皇之子,特许每月入宫一次给母后请安。”朱高煦恭声道。
徐皇后急忙起身,扶起朱高燧,关切的道:“是娘错怪你了。”
待朱高燧就座之后,徐皇后接着道:“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有这种事。你父皇也真是的,对自家人竟也如此苛刻。”
“娘,孩儿也是真心支持父皇出海巡洋之策的啊!”
朱高燧信誓旦旦的说道:“孩儿真的很想为父皇分忧,为朝廷解愁。娘,我现在可真的是报效无门了。”
“我的燧儿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你父皇了。”
徐皇后从宫女手中接过茶杯,放到了朱高燧的面前,面带微笑望着她的第三个儿子说道。
“可是父皇不疼我了。”
朱高燧故作哭腔道:“父皇让郑和下西洋,虽然对外说是宣扬大明国威,怀柔远人,但却是想早一点把诸王分封到海外去。”
他说到这里,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徐皇后道:“娘也想让孩儿远走海外吗?孩儿还舍不得娘与爹呢!”
徐皇后静静听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她听了朱高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