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储君的二儿子朱高煦整日奔波劳累,连陪太子妃的时间都要挤着用,心里就更难过了。
“你继位这一年多以来,推行新币、科举革新、巡洋下海之新政,乃至筹办金陵常科书院、金陵女馆、皇家银行、惠民医馆,哪一件事不是高煦在主抓操持?”
徐皇后眼中含泪道:“你也不能什么事都叫高煦这孩子去做,他还年轻,你万一把他累出病了,该如何是好?”
“也罢,让老大、老三替俺与分分担子也好!”
朱棣觉得他刚才的话似乎说的有些重,见徐皇后伤心欲哭,便宽慰道。
半个时辰之后。
朱棣回到乾清宫,派人把太子朱高煦喊了过来。
“儿臣恭问父皇圣躬安否?”
朱高煦进入偏厅之后,朝着端坐在龙榻上的朱棣跪下行礼道。
“朕躬安,起来罢。”朱棣道。
“晚膳可是配太子妃一起吃的?”
待朱高煦起身后,端坐着朱棣问道。
“是的。”朱高煦恭声答道。
朱棣伸手拍了拍龙榻一侧的空处,示意朱高煦坐过来,后者略做犹豫,不敢走上前去就座。
“你每次见到俺都小心翼翼的,俺有那么可怕吗?”
朱棣面带微笑,打趣的问道。
朱高煦连忙躬身道:“父皇言重了,孩儿不敢!”
朱棣环顾左右,高声道:“所有人都退下!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走走走,都出去!”
当值的内官监少监李兴急忙催促众内侍、宫女退下。
待众人退下之后,朱棣瞅着朱高煦,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是不是担心俺发现你手里掌握着你皇爷爷交给你的原锦衣卫下属密探衙门密谍司?”
“儿臣有罪!”
朱高煦陡然一惊,当即跪下,并以头触地,恭声道。
他早就料到有一天朱棣会知道他手中掌握着一支神秘的密谍司,却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俺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朱棣依旧用看不出喜怒的口气说道。
朱高煦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因为你从你皇爷爷手里继承的密谍司里,有俺的人。”
朱棣眼中闪过一抹旁人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轻轻说道:“孩子,你不用害怕,爹并没有猜忌于你。快起来,到爹身边坐下。”
朱高煦一时弄不清朱棣究竟意欲何为,但眼下他只好按照朱棣的意思行事,起身走到朱棣身边,坐在了龙榻上。
“你看这是什么?”
待朱高煦坐下之后,朱棣从身后拿出了一封奏疏,递到了朱高煦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