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朱高煦的心思,犹豫了一会儿,恭声道:“草民今年三十七岁,妻儿老小当年都死在了海上,目前仅存一个七岁的独子寄养在满剌加的友人家中,若说遗言,草民想对那独子说长大后不可再当海盗,要来中华故土,为大明效力!”
朱高煦道:“我可以免你一死,但有个条件。”
他说到这里,起身走到陈祖义面前,蹲下后,低声说道:“你以后不可再以陈祖义的名号行事,更不能与你的独子、旧友相认,一旦走漏风声,你知道后果。”
“草民、草民、草民叩谢太子殿下大恩!”
陈祖义激动的语无伦次,再次叩头道:“草民愿为殿下肝脑涂地,做牛做马!”
朱高煦道:“我不要你做牛马,我要你去做倭寇,懂我意思么?”
“倭寇?”
陈祖义琢磨道:“殿下的意思是让草民去倭寇之中当暗子,为将来剿灭倭寇出一份力?”
朱高煦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而是站起身,负手而立,高声喊道:“赵俊臣?”
几乎是数息之后,赵俊臣就以超快的速度,跑到了凉亭边,躬身向朱高煦行礼道:“卑职在。”
“你去派人放出消息,就说南洋巨盗陈祖义在被秘密押送大牢的途中,企图逃跑,被官兵当场击杀。”
朱高煦吩咐道。
“卑职知道该怎么做。”
赵俊臣抱拳道。
朱高煦道:“一定要让京城的百姓见到陈祖义的尸首,相信他死透了。”
“卑职明白。”
赵俊臣恭声道。
朱高煦挥手道:“去办罢。”
“卑职告退。”赵俊臣躬身道。
朱高煦目送赵俊臣离开,然后扶起陈祖义,沉声道:“从现在起,你就叫柳生打野。至于你的容貌与声音,会有人带你去做处置。”
“是。”陈祖义躬身道。
“韦贤?”朱高煦扭头向远处喊道。
韦贤很快跑了过来,抱拳行礼道:“卑职在。”
朱高煦吩咐道:“你持我手令,送此人去惠民医馆,让蒋用文给他处置一下容貌与声音。”
“遵命。”韦贤躬身行礼道。
次日。
太阳落山之后。
武英殿。
“陛下,王景弘求见。”
李兴躬身入殿禀告道。
朱棣放下手里的奏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道:“见。”
“微臣拜见陛下。”
王景弘作揖行礼道。
朱棣道:“免礼。”
随后,他看着王景弘,好奇的问道:“昨日南洋巨盗陈祖义意图逃脱,被官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