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饭食方面呢?最近这些患病者可食用过之前从未吃过的海鱼?”
“各船厨子严格遵从饮食条例,众患病者从未吃过不知名的海鱼或死鱼。而且,各船医官试着给患者增加了鱼肉和鸡蛋,但仍不管用。”
李妙手如实答道。
郑和看向门外候着的李参,吩咐道:“李校尉,照看好这两个弟兄,等我的消息。”
“是。”李参抱拳道。
“走,跟我去朱老将军的战船。”
郑和想了想,对李妙手、陈瑄吩咐道。
一刻钟后。
郑和、陈瑄、李妙手三人登上了朱真将军所在的战船。
“见过郑督公、陈国使、李医师。”
值守战船的校尉迎上来行礼道。
“老将军在何处?”
郑和问道。
校尉答道:“将军在吃午膳。”
“带路。”郑和吩咐道。
校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这边。”
片刻后,郑和在船舱内的膳房之中,见到了须发皆白的朱真老将军。
他与陈瑄先后拱手行礼道:“老将军!”
朱真连忙起身,回礼道:“见过郑督公,陈国使。”
“老将军,快请坐。”
郑和上前两步,扶着朱真坐下道。
他见朱真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大桶边在吃饭,桌子上摆着一盘没被动过筷子的水煮豆芽,好奇的问道:“老将军,你一个人吃这么大一桶饭,其他人呢?”
“别提他们了,这些家伙特别挑食,连本将军的话也不听,让他们吃豆芽,吃海鱼,他们说吃腻了,腥味太重吃不下。我想着大家几十天不见陆地,也就没有强制他们吃。估计是挑食遭了报应,好可怜,和其它船上的兄弟一样,牙床流血,乏力,腹泻,十分吓人。”
朱真放下筷子,感慨道:“他们都说在陆地上从未见过这样的怪病。”
郑和好奇道:“对了老将军,为何这战船上的随员都得了怪病,可你却安然无恙呢?”
“可能是阎王老子知道我这把老骨头没几年可活了,懒得过问了,哈哈。”
朱真笑呵呵的说道。
郑和若有所悟道:“老将军,你们每天吃的饭,可是都一样?”
“这一口锅里,还能做出两样饭菜不成?”朱真答道。
郑和指着那碗豆芽与边上的一碟子黑乎乎的东西,问道:“你刚才说那些患病的随员,最近一段时间不吃豆芽,不吃海鱼,这豆芽应该是剩的。而豆芽旁边,这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你是说这个?”
朱真用筷子夹起一块黑绿色的海苔道:“这叫海苔,是长在海里的东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