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会不会是下一个。
起码在我的映象里,所有兄弟会的大家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会里鼓励大家互相帮助,这样自己也才有了足够的钱带姐姐去看病。
也是知道我的情况,大家也根本不让我把做义工的钱一样捐给民学研究社。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自愿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获得这种有努力活着的目标的感觉了。
之前一直在想着,等姐姐的病痊愈了,我也要继续努力的工作,报答兄弟会的恩情。
但是……
我摇了摇脑袋,正在开飞艇,不能分心。
下午回到家里,快速的解决了晚饭,晚上也还要去做义工。虽说是义工,但干个一晚上,还是会结给一顿饭钱。
今天夏至哥他们由没有叫我,或许也是因为那种和我一样的担心。
但我却不想逃避,仍旧是来到了工地。
“你好。”一个黑发褐瞳的男人忽然向我伸出一只手问号道。
我也礼貌的握住男人的手。
男人的脸很清秀,而且瞳色也很少见,按照课本上的知识,或许是生下来就在中心城区的那种人。
不过人不可貌相,这人干起活来比起兄弟会的大家还要卖力,性格也很不错,和大家都很合得来。
晚上,大伟哥请客,大家邀请着莫早一起吃了顿宵夜,这种友谊远比起在学院时的真实。
还是因为那个原因,兄弟会的兄弟们都在刻意的和我保持距离,不过莫早好像刚好和我一路。
“明天不要再去哪里了。”莫早突然说道。
“什么?”我有的疑惑的看向这个今天新认识的朋友。
“不要再去了,如果你不想你姐姐再也见不到你的话。”
我有些震惊与不解,自己还没有跟莫早说过姐姐的事情,当我回过神来,莫早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但还留下一句话传到自己的耳边。
“明天晚上去看看你的姐姐吧。”
……
十月二十日。
我已经第三次做到那个噩梦了。
我开始害怕起来,尤其是那个神神秘秘的莫早好像知道着什么。
如果说莫早是搜查官的话……
我想找机会那莫早的事情告诉夏至哥他们,但是他们却总是刻意的避开自己。
或许说……他们早就做好了觉悟。
但是所有人都只是,我没有做好这个觉悟,或许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被逼无奈才加入到兄弟会的可怜人。
我和满怀热枕的他们是不同的。
我也确实是这样的人。
比起兄弟会那个宏伟的理想,我更想和姐姐安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