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能帮衬的上的。”
得,带着就带着吧。
殷梨亭正要答应,哪想人灭绝是根本没等他回应,只又转头与丁敏君严厉道:“下山之后,万事听殷六侠,切不可肆意妄为!”
也当真是专断的很。
丁敏君一见师父主意已定,知是无法辩驳,想来下山也好,便只是一阵点头。
殷梨亭一瞧这两个师徒说话之间也把自己安排明白了,索性也就随她俩去了。
反正得先找了未婚妻再说。
...
上山时候孑然一身,下山时候成双成对,这本是殷梨亭内心期盼的。
只可惜,身边这人不对,殷梨亭心情自然也不对。
倒是旁边丁敏君心情大好,自打下了峨眉山,嘴上却没停歇过。
“姐夫,你们武当派的剑法如何,可让我见识见识?”
“姐夫,你跑的这般快,可是担心师姐出事?”
“姐夫,那屠龙刀到底长什么模样,为何天下人都要啊?”
“姐夫,你怎么不搭理我啊?”
...
说实话,姐夫这称呼在武侠世界里一点不好。
至于究竟哪里不好,殷梨亭也说不上,反正是这么觉着的。
可自打下山开始,这丁敏君就是一口一个姐夫,好似这纪晓芙与殷梨亭当真成婚了一般。
殷梨亭实在懒得搭理,回应两句之后,便由着这丁敏君自顾自去问了。
这丁敏君倒是也不觉无趣,反是对山下一切新鲜的很。
瞧的出来,这姑娘也当真在山门憋的不轻。
只是这江湖险恶,前头靠近峨眉也罢,宵小之徒不敢冒进。
眼下逐渐远离峨眉山,又带着个姑娘,殷梨亭却要更上心一些。
行了两日,眼见丁敏君直欢快的过头,只也得正儿八经的与其告诫道:“师妹,此去江南,路途遥远,本是不该我二人同往。只是师太开口,我不得不应。”
“如今出门在外,不比往日在山门附近,行路之时,该多观少言,免惹祸上身。”
下山之后,那丁敏君倒是承认比殷梨亭晚生一年,反正本也是姐夫相称,倒是不纠结这师妹师姐的称呼了。
只是眼下听得殷梨亭正儿八经的告诫,这丁敏君却不大在意。
直言道:“你武当,我峨眉,我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手!”
殷梨亭听得眉头一皱,直觉这想法太过危险。
当下又要好好劝说,却瞧丁敏君混不在意的神情,便知大概是说了也是白说的。
转念一想,却又道:“也罢,知你在山上听教也听多了,我也不多说,只是你师父既然把你交我手里,我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