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远了啊!
...
来也匆匆,却也匆匆。
宋远桥与张松溪来的时候是来兴师问罪,没想到离开时候,却心里揣着六弟的秘密。
不过这两人以为这秘密不过只有自己知道,是想不到明教五散人也早知了这秘密。
眼下...
周颠就拿着这秘密打趣着留在明教的殷梨亭。
...
“殷少侠,你还敢留在这,不怕你那未婚妻杀上门啊?”
“咱们能帮你挡挡杨左使,等你那未婚妻杀上来的时候,那咱们可不管了。”
这周颠倒是也知道好坏,自打殷梨亭帮着明教把武当少林应付了,顺便抬高了冷谦的名望之后,这厮倒是也不一口一个“武当小子”了。
或者说...
至少当着自己面不会如此称呼。
只是其骨子里的疯癫还是难去,这会说话也没个正经。
这几日,殷梨亭在明教之中当然也没闲着。
他是记得那乾坤大挪移功法在明教密道里的,可问题是这密道在哪他不知道啊!
就说原本的张无忌,那也是跟着小昭从杨不悔的闺房中进入明教密道的。眼下杨不悔都没有,他是真不知道往哪里去。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当真寻了密道,殷梨亭也不敢贸然进去。
那里头究竟什么情况到底不知,容易进去就出不来了。
只是虽然危险,总也得知道密道在何处才好。
这会听周颠打趣,却是正儿八经的应道:“要是当真追我追来了光明顶,颠仙你也不好过,别往了,这事情你可也是有份的。”
周颠一听当即怒了,直骂道:“嘿,你倒是忘恩负义,要没我,你这小子可是要脑袋泛绿了。”
嗯...
这绿帽子的说法倒是自古有之。
殷梨亭听得却光棍的很,直朝着周颠一拱手道:“在下再谢颠仙一声,只是我那未婚妻谢不谢的,可是不定了。”
周颠怒也不是真怒,只是又感叹道:“黑心小子,坏的很。也不知武当咋培养出的你来!”
感叹完了,又是一屁股坐着殷梨亭正面,直盯着其眼睛道:“说说,你留在咱们明教里头,到底为的什么。”
殷梨亭心里明白,自己说是说等纪晓芙来,这蹩脚借口忽悠的了两个师兄,却忽悠不得明教里人。
说白了,还是武当人都太过正派,而明教里头却完全相反。
以心换心,是根本不信殷梨亭的鬼话。
只是殷梨亭怎能与其明白说,然寻了几日却对密道完全没方向,殷梨亭心知光靠自己是很难找到乾坤大挪移。
心里微微一思量,却与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