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不放在心里,只是一脸笑容的看着王难姑发挥。
唯独辩解一句,只说自己教内如此情况,就算请人去报仇,也没人会搭理自己。
王难姑也不听丈夫这一说辞,只与殷梨亭接着道:“不过就算你愿替着咱们报仇,只怕也不容易。”
“武当里,也由不得你做主。”
这是实在话,在场的各个都是小辈,别说殷梨亭了,就是纪晓芙与殷素素,也不同样如此。
“不过好歹你也是正道出身,说起话来总是比咱有些份量。”
“可惜你小子眼下内力还出了问题,虽有神功,却不可发挥。”
胡青牛与王难姑向来知无不言,殷梨亭的情况,也王难姑被掌握的很彻底。
那王难姑说着又看了看纪晓芙与殷素素,思量半晌又道:“不成,看你小子也绝不是安分的主,这么下去,还没等报仇了,就怕你先惹的大麻烦。”
殷梨亭听得有些汗颜。
自己确实有些浪,然到底也浪出了个乾坤大挪移不是。
只是听这王难姑话里有话,殷梨亭当即很识相的选择认怂,直是一阵“憨憨”点头。
这副样子,可把王难姑逗乐了些。
这毒仙解开了心结,当也是心情大好,直呼道:“我知你们正道门派,常看不上咱们这些毒术技巧。”
“只是行走江湖,又非皆是打打杀杀,遇到难敌的对手,还得用些旁门法子。”
“我看你也机灵,左右我也没个传人,愿把这身毒术传你一份,你可愿意?”
按理来说,殷梨亭是武当人,学这些,是要与师父张三丰请命一句的。
可殷梨亭又不是一般的武当人,此刻哪会计较这些?
当即便应:“还请毒仙教我。”
王难姑一看殷梨亭没半点犹豫,又是更喜几分。
随手翻出个册子,便与殷梨亭道:“我毕生所学,皆在这毒经里头。”
“你拿着,先去好好钻研钻研。”
殷梨亭自是好生感谢,也直感份量不轻。
要说这毒术,与医术比起来可当真不同。
虽然都需要长时间的学习,但毒术唯一目标只是弄死人,不要对症下药,只需要研究不同毒物的各自效果与毒性。
若你能得了前人的总结指导,学习起来是相当快速的。
就是再突破创新,会比较困难的。
毕竟通常来说,只能拿自己试毒,稍有不慎,小命不保。
是以眼下这王难姑的《毒经》,确实是相当贵重。
胡青牛见自己夫人这么大方,与这殷梨亭更是很多眼缘的样子,也是颇有意外。
然还是那句话,王难姑的事他是不会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