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花, 我却从来没见过。”
要说这曼陀罗,还当真被殷梨亭养的不错。
这本是“平平无奇”的花朵,已然被殷梨亭养成了“妖艳贱货”。
再养养, 说不得就能收获了的。
殷梨亭也觉着很满意, 当是笑应道:“师弟,你别看这花好看, 可是有剧毒。”
“你可得小心一些对待。”
莫声谷听得吓了一跳, 本是摸着那花的手也顿时缩了回去。
却又大概是觉着有些丢面, 直又一本正经问道:“六哥, 这花花草草,都是你养的?”
“你什么时候又对这些感兴趣了?”
殷梨亭却道:“前番六哥我下山,不是靠着用药,险些就要吃个大亏。”
“咱们这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学的一些,终究是有好处的。”
虽然殷梨亭说的比较正义,莫声谷却总觉得事情非是如此,只是无奈六哥不说实话,他也逼问不出, 只把这疑惑放在心里。
拿了殷梨亭递过的回信,却又叹道:“六哥回来,可是要把山门弄热闹了。”
殷梨亭一听这话里意思, 师弟是知道有谁要来啊。
只以为是这家伙偷瞧了殷素素给的信件, 却严厉道:“嘿,师弟怎么能偷瞧信件?”
莫声谷却听得就感莫大冤枉一般,直呼道:“六哥怎平白冤枉人, 我如何会瞧你信件!”
“是那少林寺,前头来了信,说是要拜访咱们武当一回。”
“还特地问了问,六哥你在不在此。”
原来少林寺也要来!
殷梨亭听得心里当即又盘算起。
少林与武当,往日还当真没什么联系,也就俞岱岩这事之后,两家才稍许串联上了。
却没想着,这到了今日少林寺却要主动上门。
然仔细想想,这少林秃驴来了多半没好事。
那原本张翠山十年之后归山门,少林寺也是一同来逼迫的。
这些佛家人,素来喜欢打打杀杀,真讲佛礼的,实在没几个。
心里知道怕是没啥好事,却与莫声谷又连忙道歉两句。
师弟脾气来的快, 去的也快, 听殷梨亭一阵告罪,也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只道:“六哥, 你这下山也真是能够折腾的, 把少林寺都引来,还专门问你在此否。”
如此吐槽一句,却是话锋一转又道:“只是六哥下回下山,可能把我一同带下山去?”
莫声谷在山上实在待的憋屈了,到底耐不住求人带下山。
只是殷梨亭也不敢就不满十四的莫声谷带下山啊!
又不好断然拒绝,只敷衍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