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相认就完事了。
如此低调状态,倒是叫何太冲看的满意。
再说殷梨亭本是武当人,到底也轮不到这何太冲多说,这一来二去,话题便也就此打住。
却听其语气更好几分而问道:“就不知殷少侠千里迢迢在来我昆仑作何,可是又为明教中事?”
说着也是自顾自的思量道:“如今听闻那明教里头内乱不断,若是你们武当有攻其心思,倒也是合适时候。”
这何掌门也够直接的。
就看他那意思,好似也早想着明教了。
就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白鹿子报仇的。
心里思量闪过,殷梨亭却连连摇头道:“倒不是为了这个,此行是想找我两个师兄的消息。”
“也不知何掌门近来可听过我四哥五哥的消息?”
何太冲如今驱赶了其几个师兄弟,暂且算占了个“代掌门”的位子,倒是也勤勉派内事务,以免落人口舌。
对于张松溪二人开来此,倒是当真不知。
只奇道:“张四侠与张五侠也来的此地?倒是没听说的。”
说着也与右边人道:“你们听说过没有?”
班淑娴与西华子纷纷摇头,倒是卫四娘忽然上前道:“倒是也听过消息,只是也吃不得准。”
还是老熟人好啊!
殷梨亭一听有戏,却也上前道:“敢问是哪里听得消息?”
卫四娘也不迟疑,只面色稍许有些难看道:“却有听闻张四侠与张五侠的消息,说是往西面之地与人力斗过,只是也是听闻而已。”
极西之地?
难道是金刚门?
大概是有可能的,两位师兄与朝廷没办法,多半还是要把主意打了金刚门身上。
这倒是有些麻烦了,也不知两人去了哪里。
殷梨亭微微点了点头,道谢一句,又要再问,却听何太冲忽道:“既然武当两个少侠都在此地,咱们也该帮忙寻寻。”
“卫四娘,这事你上着心。”
卫四娘当即答应,却叫殷梨亭还是有些诧异这何太冲的热情。
不急多想,却又问起之前被打断的问题:“再问一句,可知咱们这附近,有什么善用毒盅的苗人门派?”
这事何太冲自己就清楚了。
接过话茬道:“确有一门,善用毒盅,乃苗人门派。”
“只是教内规矩甚重,不与其他门派往来。”
“更也不知为何,那群苗人不好好在云南待着,来此受苦。”
“不过左右不与人往来,也不胡乱行事,就由着他们了。”
这事的确有些奇怪,不过有方向就好。
殷梨亭又要道谢,却见那何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