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究你假我派剑阵之罪!”
玉虚道长哪里想的形势竟会一落千丈!
作为两人兄长,他当然知道何太冲与班淑娴哪里厉害。
那两仪剑法,可谓是打遍天下难有敌手。
也正因为如此,是算准了这两人一旦遇上极难应对之事,定只会使得此招,而一旦此招都不奏效,也必然心头大乱,没了方寸。
自己拿到这剑阵之后,耗费数月,专门想的就是克制两仪剑法。
至于其他功夫,不是他玉虚不想想法子来克制,是实在没有这个时间!
就如殷梨亭所想,这剑阵练起来,绝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何况这是个十几人配合使来的剑阵!
本想只要对付两仪剑法,大事可成,哪里想的冲出来卫四娘这么莽姑娘,“误打误撞”的冲来,却破了自己的剑阵!
眼看就要成功,却终究功亏一篑。
尤其是面对这班淑娴得意的脸色,玉虚也终忍不住,高呼道:“掌门之位本该就是由长继承,你二人何能夺去!”
如此有些歇斯底里的高呼,直把三圣堂内的一众昆仑弟子都有些目瞪口呆。
毕竟前面大家虽然也都知道是盯着掌门位子,却也没有这么撕破脸的。
而听这一声,班淑娴心头一喜,面色却惊道:“师兄竟是有如此心思!”
“掌门一事,自当该是商量来,却又怎能同室操戈!”
“为此事而兵刃相加,我看是不得让你当真掌门!”
“倒是师弟宅心仁厚,才可当此大任。”
这班淑娴也当真是满嘴跑火车的主。
打的现在,说来说去不都是为了掌门么!
如此“道貌岸然”,却叫那玉虚更是急火攻心!
终于出的破绽,被那何太冲抓住机会,就是一掌怼到胸口。
一招,就打的那玉虚再没还手之力。
至于边上的剑阵里的男男女女,也是上下无措,不知如何了。
班淑娴又安慰道:“玉虚窥视掌门之位,对同门下手,实乃无德。”
“其余弟子,行同室操戈之事,有违门规!”
“只是念皆受这玉虚蛊惑,今日若即刻放下刀剑,可得宽恕!”
此话一出,那十四个弟子也皆把手中长剑丢下。
眼下胜负已分,没必要陪着送葬。
那头何太冲也是叹息一声,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玉虚道:“师兄,你在好好思过,门派中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如此盖棺定论的一言,说是说给玉虚,却也是给众人来听的。
成王败寇,当真只在一瞬间。
...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