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却道:“门有门规, 既然已废其武功,却不用再早杀孽。”
说了一句不伦不类的佛语, 便是让那逄松柏让开,给那李道星一条生路。
李道星知道眼下不再是说话时候,便是一句不言,当即反身而出。
却腿下一软,当场又要摔下。
还是殷梨亭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即将倒下的李道星。
李道星看了殷梨亭一眼,却是连个谢谢也没有,只把其一手打开,踉踉跄跄,一路门头走出这叫他伤心的客栈。
谷削
只留鲜于通、逄松柏、殷梨亭都在其身后各有心思,看着那李道星远去的背影。
半晌,还是鲜于通打破沉默开口道:“不管这逆徒了,殷少侠…咱们还是说说那些贼门的事吧。”
…
李道星走出客栈,腹中的巨疼无比,却半点阻止不了他的步伐。
直就往前头那林中去,心里愤然不已。
“鲜于通…真是好狠的心。”
“幸好!”
“幸好来了个武当人,那鲜于通却也不能对我当真下死手!”
“哼…以为废我武功我就再不能翻身,岂料我却得神功!”
“待我神功大成,自有他们死期!”
显然,李道星对他那什么神功极为有信心。
就这般一路“自我激励”,李道星一路疾走,忍着剧痛,终于又来到了埋宝贝的地方。
却瞧四下无人,便是趴在地上,用双手掘土。
只是前头埋宝的时候还有内功相护,眼下却只能凭着血肉之躯徒手开挖。
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却也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
只盼快点挖到埋着的宝贝,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只是…
分明已是掘地数尺,埋下去的宝贝却怎也见不得踪影。
跪在地上的李道星顿时冷汗直冒,一股寒意顿时从心底翻涌而出。
直起身子,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地方。
只是林子分明是这片林子,石头分明是这块石头,自己唯一的退路,李道星又岂能记错了?
可既然没记错,那宝贝呢?
李道星顿时心思乱起,心跳的极快,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这最后的倚仗消失,任凭谁都受不了啊!
一时四顾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冷静…这才不过多少时辰,绝不会有人发现,该是我记错了才是。”
心中又给自己鼓了鼓劲,李道星强迫自己冷静几分,仔细想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只是这心思才好不容易的按下几分,却忽听背后个声音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