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时间有限,不得不散席的时候,贺宏垂也爽快地应承下来了,明年这时候,就该由他来组织了。
再回学校的路上,杨程义和萧舒夏好像也有心得,严肃鞭策儿子,以后就不是学生了,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做好工作,万一真的能创造点什么价值做出点什么贡献,杨程义说:“等你老的那一天,回首往事……就像现在的李教授,有值得自己骄傲的。”
杨景行真变回去了:“是啊,教授为我骄傲。你也别自卑,我是你儿子。”
萧舒夏挥拳舞爪,被刺激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我真是,怎么生你……幸好网上那些人不知道,不然……”
同在后座的李迎珍分明和萧舒夏同仇敌忾:“你有什么值得我骄傲?哪一点?你说说看……”
萧舒夏真是同情:“这些话说出去,教授脸都被你丢光了。”
李迎珍摇头:“我老脸无所谓,你妈呀。”
副驾驶的杨程义呵呵笑起来,萧舒夏愣了一下后也开始豪爽哈哈哈,李迎珍也不太绷得住,臭脸含笑。
杨景行也自鸣得意地呵呵。
笑完后,李迎珍想起来:“安馨打电话没?”
杨景行猜测:“还没起床吧。”
李迎珍嗯一声,不再问别的。
杨景行想的是:“等会我去接一一。”
萧舒夏也要去……
稍晚些时候,安馨就给杨景行打电话来了。杨景行好不得了,要安馨以后叫师兄了,谁让她没毕业证的。
安馨呵呵:“昕婷也一样……昨天打了下电话,她们挺好的,挺顺利的。”
“你们别互相夸。”杨景行问起:“池文荣呢?”
安馨叫池文荣接电话,看样子,这两位也挺好的。
倒是有不少人电话或者短信恭喜杨景行钢琴系毕业了,亲戚中的表姐堂妹,毕业了的师兄师姐,也包括一些前辈。
孔晨荷的电话算是个惊喜了,她和喻昕婷刚结束美国的两站宣传,现在在伦敦,算是接受格林的邀请去的。
孔晨荷也是报喜不报忧吧,没跟杨景行说起在美国不尽人意的宣传情况,而是问了好些学校里的事情,也怪杨景行害得她也留级了。
这眼线现在好像越来越不称职了,杨景行就主动提起那个人:“昕婷也一样,迟早要回来完成学业,不然学位证也没有,多丢人。”
孔晨荷呵呵嗯:“我跟她说……可以跟你说件事,喻昕婷准备定制车牌!”
杨景行打听一下,感叹:“这么有钱了?”
孔晨荷给没见过世面的解释,要不了多少钱,艾自然给新车定制了一个就几百美金,喻昕婷准备弄个数字二零四,子母可以浦音缩写。孔晨荷觉得这说明喻昕婷还是对母校有感情的,迟早会回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