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忘记了不好意思回去拿了有必要这么假吗?
说别人那么多干嘛呢,杨景行更关心:“你们走的时候,有没有人抓住最后机会鼓起勇气找你要个电话?”
没有,真没有!何沛媛觉得是因为演出结束后伙伴们就都恢复了晚饭时那种相对而言的平淡谨慎,跟舞台上的大落差让学生会主席这样的大人物都不知道怎么聊话题了吧。如果他们见过三零六内部的日常模样,多半还得拉着去喝酒宵夜呢。
送别是比较隆重的,同时也挺客气,副院长这样的想讲一些艺术文雅的话,但是隔行如隔山也只能是隔靴搔痒,他自己也知道说不到点子上,似乎是真的歉意没能准备好,虽然并不是他的职责之内。
其实呢,伙伴们一上车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八卦。郭菱说了句经典得过分的,就是团委书记和学生会主席真是一对佳配,很明显两人私下关系也不错,虽然团委书记有拿主席的年轻来承托自己成熟的明显意图。但是话说回来,学校里那些小女生没准还真的多仰慕主席呢,就像音乐学院的师妹也难民安坐进观天高看杨景行一眼。
正经的大家也总结了,今天除了见识到一些人得以自省,更重要的是锻炼到了队伍的舞台经验。从上半场的运动会到下半场的音乐会,单就演出效果而言,何沛媛也认为团长干得还行,不过大家的默契配合更重要。此外伙伴们还想让团里出个规定,以后不准接受主办方宴请。
不过何沛媛今天的最大的收获其实是关于男朋友的——如歌真没前途。网上看着是越来越火似乎人尽皆知了,伙伴们之前都等着看团长被全场高呼现场来一首的好戏,可到了现实,整个东华大学就没人知道明年的今天和齐清诺这回事,叫人大失所望。
事情多得说不完,何沛媛还要细问帮宋怡宁送东西的师弟帅吗?能看出他们之间有什么暧昧没?说起来音乐学院里男生倾慕于女生才华而甘心当身后男人的事还真不少,何沛媛进校的时候就听说过一桩,可惜最后没成为美谈。不过相比起来,还是男人始乱终弃的几率大得多。
车子开进浦钢二村已经零点过,还要再坐一会再上楼,因为模特对哇哇的保密安全性越来越没底,虽然敬爱的龚教授对作品的吹捧早就偏到九霄云外,但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等作品公之于众的那天关键会是什么时候公之于众?
杨景行不怎么关心也不担心,这件作品对自己的特殊意义不受他人影响。之所以要把作品发表算是当成毕业礼物送给母校,还有点舍不得呢。不过更有资格舍不得的是模特,所以对何沛媛的一些建议,关于首演出版什么的,作曲家都耐心听取商量。
父母知道女儿要回来,但没想到何沛媛开着自己的车还要人送,得严厉提醒了。
何沛媛义正辞严,今天演出的都是他的那些破曲子,凭什么还不送?
杨景行才不是为了赔罪呢,其实是坐了媛媛的顺风车要去录音棚探个班,结束肯定挺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