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哩。”
蒋隆拍头急道:“那到底是按还是不按?”
兜兜的俏脸在微弱的火光中明暗不定:“如果不……行,回去又得经过那…
那个鬼地方,不如……不如就试一试?“
宝玉见他们个个神色凝重,心道:“这么个小东西试按一下又有何妨?难道会有什么妖魔鬼怪蹦出来不成?”猛地想起上次击毙白玄的那群青色怪物,刹那脸都白了。
众人难以断决,一齐望向沈瑶,目中皆含询问之色。
沈瑶凝思一会,轻叹道:“此时调头,只怕也是于事无补,按吧,且看看天意如何。”
常彦昆应道:“是,大家都小心了。”吸了一口气,拇指压住石条顶端用力按了下去,顿听后边轰轰沉响,众人急忙回头望去,只见一道巨大的石墙从上端迅速闸落,眨眼间已合至地面,不余一丝缝隙。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来路再次被断,一阵鸦雀无声。
翁辛志将背上的魏劭放落地上,大笑道:“天意天意,又是一道石门!看来这次真的要被困死了。”
焦慕凤沉声道:“大家不要灰心,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再仔细找找看。”
忽然一道水柱从空悄然飞落,重重砸在地面的石块上,溅起千百点水珠。
众人吃了一惊,不约而同抬头朝上望去,但见上方数十条水流从许多小孔里注出,如瀑布般劈头盖脸直压下来,尚未瞧个清楚,许昆手上的火折子已被水浇灭,一切又重新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听得蒋隆笑骂道:“他***!丁翊这家伙真够绝的,设计的机关一道比一道歹毒,刀铡火燎后,现在又想把我们淹死,唉……看来我这飞鼠大先锋就要变成只溺死大老鼠了!”
翁辛志也咬牙发笑:“我们几个一同出生入死,如今又一同死在这里,老天也算待我们不薄了,只恨有负大将军所托,没能保护好大小姐呀!”笑到后边,声音中已带着一丝哭腔。
黑暗中听见沈瑶哽咽道:“翁叔叔千万不要这么说,是……是我非要入京,这才……才害了你们,对……对不住。”
许昆道:“寻找老教主也是我们份内之事,唉……可惜终不能成功。”
焦慕凤咳嗽道:“万事不由人计较,一生都是命安排。生死早就天定矣,大家都不要自责了。”
几十道水流一齐注入,积水很快便淹到了众人的大腿,照这样的速度,不消一柱香的时间,水流便能填满整个空间,众人此时已知再无生望,一时都安静下来,各想心头未了之事。
宝玉呆呆立在水里,胡思乱想道:“莫非我五行缺水?上回已差点儿给淹死,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想不到今次又要葬身于水了,啊!是了,准是因为我往日常说‘女儿是水作的骨r,男人是泥作的骨r,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想来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