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水龙头点,自己洗漱起来。
一副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态度,院里的人,一脸艳羡的盯着徐冬青,尤其是阎解成,双眼瞪得都快掉了下来。
昨天晚上,他可是看见于莉和于海棠两人借助在他家,想想他们一家,五六口人,都还挤在一个家里面。
着实不当人子啊。
“三大爷,既然徐冬青都出来了,你难道就不讲两句。”许大茂阴阳怪气的盯着洗漱的徐冬青的背影。
讥讽道。
“说什么?徐冬青人家有自行车,还是全新的,难道会看上三大爷家里的二手自行车?”秦淮茹回怼道。
“秦淮茹,你是哪一边的啊,一番苦心,可惜,人家不领情啊。”许大茂讥讽道。
“那也比你强点,自己在轧钢厂做的糟糠的事情,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俏寡妇就差指名点姓的说出轧钢厂废弃仓库的一幕了。
“秦淮茹,你可不要瞎说。”
许大茂脸色一变,威胁道。
哼!
咚咚~
阎埠贵拿着手里的茶缸,敲击着桌面:“跑题了,今天的主题是我家的自行车前轮子究竟还是谁偷了,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不要让我请外面的李主任过来啊,到时候,可就是要将某些人给赶出四合院了。院里除了贼....。”
阎埠贵生硬的话,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谁都有嫌疑,可最大的还是傻柱和棒梗。除此之外,一般人可不会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傻柱,我看就是你吧。”许大茂煽风点火的将傻柱给推出去,他看傻柱早就不爽了,和他抢俏寡妇。
罪有应得!
“尼玛!”
“许大茂,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在这里污蔑我。”
阎解成露出一丝的冷笑。
从四合院的傻柱家的窗台上,拿过来一把扳手,摆在桌子上。
“傻柱,你还想要抵赖吗?这扳手哪里来的。”阎埠贵握着手里的扳手,心里面更是恨着牙痒痒。
你妹?
不就是一只吊着你,给你介绍对象的事情,没有落实吗?至于这样的报复他们一家吗?还有没有人性了。
傻柱一脸的蒙。
望着桌子上的扳手,有点眼熟。
“三大爷,你可不能因为一把扳手就定我的罪,谁家里面,还没有一把扳手啊。”傻柱反驳道。
哼!
“那这个呢?”
阎解成从手里面掏出一个自行车链的纽扣,摆放在桌子上。
“这个可是在你家的门口捡到的,事实确凿,傻柱,你还想要抵赖吗?”阎解成生气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