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他还挺有钱的,但是刚才一通乱逛,现在只有35块钱了,第二个问题打折他也付不起。
便把一块钱先给了她:“我想先问问第一个问题。”
“好。”哈拉草用细长的手指将镍币划到了自己面前,“答案是‘否’。”
“啊?你是说……”
“你问我,‘一个人不能拥有两枚符文’,我的答案是‘否’,一个人当然可以拥有两枚符文,比如你自己就是个现成的例子,你已经拥有了两枚符文。”
季遐一时间有些呆滞,感情自己是问了个蠢问题啊。
不过哈拉草倒是并没有在敷衍。
她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当然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
她看着季遐,反问:“你是想问,能不能在不承受代价的情况下拥有两枚符文,是这样吧?”
“啊对,你知道吗?”
“当然,答案也已经告诉你了,与刚才一样。”
季遐来了精神:“那该怎么做?”
哈拉草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以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季遐。
而哈拉草旁边的男人却再次冷笑了起来,而且仿佛不以为然一般,带着不屑的神情,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季遐被他翻了个白眼,越发摸不着头脑:“怎么了吗?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们的。”
“无知者无畏啊。”回答的是哈拉草,她感叹道,“别误会,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不过我也曾有这样的时候,看到你,好像看到了我的过去。”
“那您能说了吗?”季遐问道,“需要钱?”
“答案可以直接告诉你,那就是‘我不知道’,而且没有人能够知道答案。”
“为什么?”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符文有‘明’,也有‘晦’。”
季遐想起了之前老医生说的话,“对,我听说过。”
“知道就好,这个道理很简单,也很有用——你能从符文当中得到的好处就是‘明’,承受的代价就是‘晦’。任何一个长久有用的符文都有这种特征,而且‘晦’与‘明’的总量应该是差不多的。”
“哦……那如果有两个符文,有什么不同吗?”
“你也看到了,不同符文的效果各不一样,不同的符文有不一样的作用,也就意味着‘明’的部分性质不同,这你能理解吗?”
“我明白。”
“那么‘明’的部分不一样的符文不能互相叠加,‘晦’的部分也会相应的有所不同。而我刚才说过,‘晦’是什么,你记得吗?”
季遐挠了挠头:“‘晦’是明的对立面。”
哈拉草摇头。
“‘晦’是你在获得符文后,你要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