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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该问的也问道了。
虽然最关心的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
但这小甲总是在找茬,季遐有点受不了了。
考虑到现在不该主动惹事,所以季遐还是选择了离开。
然而……季遐转身离开,小甲却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站住!你这就要走?”
小甲看着他,脸上覆盖着一层戾气的霜寒。
季遐看了他一眼,平和地答道:“我好像也没得罪过你,你要是不乐意继续谈下去,那我走。”
小甲也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故意跟你找茬?你说的明明很有道理,我却总是在旁边说风凉话?”
“难道不是吗?”季遐疑惑,他是真的搞不懂。
“是因为你愚蠢,懦弱,好端端的建议听不进去,”小甲用力敲了几下桌子,“我在为阿草的情报不值。”
季遐问:“我怎么愚蠢懦弱了?”
“知道符文是什么吗?”
“危险的知识,晦明的汇聚,是吗?”
“那都是些有的没的,符文就是力量!就是变强的方式!有了他,你能做到过去做不到的事!”
季遐没有回答,小甲却看着季遐,又说道:“这当然是无法改变的真理,但是你要认为事情只有这么简单,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们能够获得力量的途径数不胜数,符文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种,也是弱者最喜欢的一种!”
“但是弱者永远是弱者,真正的强者根本不屑于这种力量!”
“不断获得符文,不断变强,听起来很好是不是?但符文的强大根本就是个陷阱,‘明’与‘晦’从一开始就是等价的物质,弱者自以为能够以此来变强,殊不知,自身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小甲说着,推开凳子。
“你看好了!”
仿佛来了兴致,小甲突然闪电般地向旁边推出一掌。
然后,一股气流以肉眼可见的轨迹冲向旁边的吧台。
吧台上到处到是杯盏器具,后方墙壁上挂着海报,还插了一个红色的纸风车。
气流吹过,这些东西丝毫没有动弹。
但是有一杯酒——刚才的马脸男并没有喝季遐请给他的麦角酿,他人刚走,杯子还在吧台上。
气流将酒杯推到了酒保面前,精准地停了下来,酒保点了点头:“谢谢!你的技巧又进步了啊。”
小甲很满意。
这个技巧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实际上很考验控制力,如果是正常的风与气流活动,虽然也能把酒杯吹过去,但肯定会把整个酒吧吹成一片狼藉。
而他能这样露一手,某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