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鉴定一下,大概三天后才能给您答复。您说价值?这幅画是普通单调的景物画,恐怕不怎么值钱呢,最多大概二三十镍币的样子。”
“纪念币……我不知道,您要是愿意寄售的话,可能会有感兴趣的人拍卖,但你如果要卖个好价钱,最好还是提供鉴定说明。”
“食物……抱歉,我们不会拍卖生活用品呢,我不想说得太失礼,但是我们拍卖所确实不卖这些低价值的东西。”
“这个标本……哎呀,这是什么?”
打开简易封装,房间里的一个蜂鸣警报器突然响了起来。
两个保安连忙起身,如临大敌,却又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而与此同时,门外又有个黑手套男人冲了进来。
不过盘发女人以手势让其他人不要激动,指着掉在桌上的标本盒子,警惕地问季遐道:“先生,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