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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来到了一个暗示里,里面挤满了白面具,白面具当中一个圆形的台子, 台子上站着个红面具。
“打架生事的就这两个?”
季遐被放了出来, 看到红面立在一个圆形的小台子上, 它的身体非常肥胖, 实际上也确实不是常人,季遐看到他穿着华丽的红金外套, 但手和脚是猪蹄的样子,身后也有一条猪尾巴。
不过这个猪人戴上面具,却不知为何、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季遐被它隔着面具看着,它面具后的双眼冷漠而残忍。
红面具对这边提问, 声音字正腔圆,季遐没有回答。
毕竟这话不是问他的, 红面具提问之后,自然有白面具上前报告。
说刚才活动有人打架, 有业主被谋杀,抓来的两个虽然不是犯人,但都是可疑的打架犯。
季遐想辩解,不过他倒是没有马上发言。
因为就在此时,季遐的目光注意到的是旁边被带进来的另外一人。
这人已经被解下了面具,看起来普普通通,一个鼻子两只眼,只看相貌确实不认识。
而此刻看到,此人站在房子另一边,双手被铐在身后,血液还在从指缝间滴落。
他是刚才季遐射伤的那人,季遐弓目一箭,隔着半个会场射伤了他的手臂,眼下之所以受到怀疑,就是因为他的缘故……
当然,如果只是个普通杀人者也就罢了。
此刻季遐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季遐,嘴角弯曲了一个弧度,却隐约有些在发抖的样子。
“果然是你,四季长青。”
季遐叫出了他的名字:“毕天书?”
倒是不太确定,毕竟毕天书看起来很普通,相比刚才和他一起的楼兰雪,毕天书属于是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的类型。
不过季遐进场前他特地留意了一下,隐约有些印象,此刻也大概能够确定。
刚才刺伤叉烧小杰、被季遐阻止的杀人者就是毕天书。
毕天书看了季遐两眼,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你果然厉害, 我甚至都不是你的对手。”
季遐看着他:“毕天书,你为什么要杀人?”
毕天书盯着他:“我技不如人, 当然要认输,但这不过是普通的切磋而已, 没什么好说的。”
季遐皱起眉,旁边一个白面具跳了出来,指着毕天书揭发道:“胡说,你除了跟他打架,明明还刺伤了另外一个业主。”
“我们两个人过招切磋,不小心伤到了别人,是误伤罢了。”
白面具质疑:“误伤能那么重吗?我看那个受伤的人肚子都被戳了一刀,如果不是我及时救治,可能都要被你杀了。”
毕天书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