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如此。”季遐点了点头,突然灵机一动,“对了我家里有只玉兔,给它瞪一眼,多顽固的‘晦’都能消除。”
“不,不用了。”
“很快的,你等一下就好了。”
季遐说着就要下船回家,结果巡女拉着不让他去:“真的不用了。”
“不用了怎么能行?晦对人体是有害的。”
说着,季遐倒是稍微想到了些什么,而就在此刻,巡女说道:“也不是什么秘密啦。”
她回过头,握着长篙,看着前方。
小船突然安静,仿佛漫天星河也停滞在了这一瞬。
季遐本想说些什么,结果一句话突然堵在胸口没有说出来,就看到巡女背对着他,突然掀开了一直戴着的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