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从洛阳运来的纸张被泡坏了很多,虽然有一部分被抢救到了其他舱室,但是剩下的就基本都不能用了。
“怎么会突然进水?哪里进水的?”
季遐质问看管的士兵,那士兵也很紧张:“是上层划桨孔那里漏下来的,兄弟们都没发现,这边仓库的丘老八又不小心睡着了。”
丘老八一脸沮丧:“主薄,在下知道罪责严重,还请看在我初犯的份上饶我一命。”
季遐越发疑惑:“划桨孔不是被堵住了吗?”
在内河需要划桨提供动力,但是入海之后可以启用魔改风帆了,再考虑到遇到大风浪时的稳定性,季遐出海之后,已经让工匠把三艘船的划桨孔全部堵住了。
然而季遐问了,士兵们却不知道。
季遐隐约想到了什么,来到上层舱室,就看到,原本被封住的划桨孔被不知道什么人给掀开了,而且还破坏了一大块周围的船板,地面上还有一些烧灼焦黑的痕迹。
刚才遇到风浪,水从里面渗漏了进来,蔓延下去泡坏了跑商的商品。
看起来却不像是自然的事故,而是……
“有人故意搞破坏?”
上层的士兵脸色发白:“主薄,俺真没动过这划桨孔,俺是听到淌水的声音,过来一看,这划桨孔已经变成这样了。”
王司徒气得骂人,季遐却没有跟着一起责骂,反而沉思了起来。
这些士兵背景简单,也对花睆还算忠心。
虽然不一定完全可靠,但确实足够普通。
这样想着,季遐握住身后的黑弓。
一方面是为了分析这些士兵们的想法,一方面是为了观察有没有藏起来的东西……
一边观察,一边对王司徒说道:“景兴老兄,这次若是抓住真凶,一定要严厉惩戒,以儆效尤。”
季遐说着,王司徒心领神会,对士兵们恶狠狠地威胁道:“谁破坏划桨孔,现在快站出来认错,还有悔改的机会,不然等到查出来了,就扔到海里喂鱼!”
士兵们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季遐的‘诡舞者’本来用不了,但是在已经归为一种真道技巧的的‘弓术嗅觉’的协助下,逐渐感觉到了这些士兵们内心想法……
他们很多人都很怕,尤其是几个距离现场最近的当事人。
当然,倒不是做贼心虚,或者看到了一些关键的情报。
基本上只是害怕而已——
有的人担心自己会被死对头诬陷,有的人担心最后查不出来真凶、会把自己拉出来顶罪。
丘老八倒是的确犯了错,但他也只是睡了觉,而且他睡觉的过程也很奇怪,季遐通过他的恐惧情绪,看到了当时的情形……
丘老八刚去甲板上跟人光着身子斗木剑,回来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