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塞种女人,寻求清除阳魂的方法。
不过季遐打听到了消息之后,这些土人的要求就让他有点头疼了。
他们是通过义诊找来的,在义诊中,普通草民比较好糊弄,往往施一点符水就心满意足了。
但这些宗教人士冠冕堂皇地说着恐吓的话,非要牵扯着一些问题不放——比如说老严淫掠婆罗门女子,而花睆宝库里的那座阿育王宝塔也是从佛寺里抢来的。
当然如果只是说说这些问题、那也就算了。
季遐作为刚刚入城的军事贵族,虽然不会交还失物、惩处凶手,但是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甚至可以以维护社会秩序为目的、做些赔礼道歉的表面功夫。
但是这些人来指责恶行,却并不是想要伸张正义、惩处凶手,反而是想要借此机会、从中得到权力与好处,插手到城市的统治事务中来——要求统治者皈依本地信仰和取消巡逻队是他们的条件。
当然,若是普通蛮子大王,可能需要利用这些人念一念经来稳固统治,倒是没什么不好的。
但兵使对军队的控制更加简单直接,若只是统治一城,好像也不需要这些番和尚来搞迷信。
此刻看到这些婆罗门和和尚们拥挤在都督府的门廊里,旁边守护的丘老八等人也有点顶不住了,季遐逐渐开始不耐烦……
要不杀两个人试试?
跟这些土人讲道理只会蹬鼻子上脸,不杀他几个人立威,说不定真要被当成国大党的传单员了。
季遐这样想着,伸手握向身后黑弓,还在胡闹的僧众和婆罗门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拥挤在门廊里大声嚷嚷着。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的象鸣,紧接着地面震动,婆罗门们停了下来,和尚们也停了下来。
有人往门廊外看去,结果大象嘶鸣着冲了过来,把一个和尚吓得跌了个四体朝天。
然后门口停了一只白象,白象抬头嘶鸣,婆罗门和和尚们吓得往后直退,一些黑不溜秋的当地人士兵穿着吴军盔甲钻了进来……
季遐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花睆招募的新军,按照季遐的安排,花睆买了一大堆军旗,然后开始在当地招募新兵。
不过她的经济情况不太宽裕,刚刚获得了大量军旗之后,花睆只能招募一些便宜实惠的当地贱民。
这些人吃苦耐劳,又有动物饲养经验,实际上是相当不错的兵员。
加上史诗级的兵旗加成,这些随象步兵浑身笼罩着隐约的神威光芒,举止生风,门外的大象脚下还踩着神秘的光环。
只论硬件的话,已经与季遐在洛阳城见过的虎豹骑是一个等级的军队了。
不过现在他们才刚穿上盔甲、获得武器,看起来胆小畏惧,战力还没法期待,显然还得训练之后才能上战场。
而在看到他们之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