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手中的酒杯直接一饮而尽:“冈本君,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我来华夏战场时间不短了,但真正能够交心的朋友却是一个都没有。”
“冈本君你是我在这华夏战场上唯一的朋友,我们虽无血缘但胜似兄弟。”
“更何况,你之前还救过我的命,往后这种客道话,就不必再说了。”
韩年点了点头:“行,承蒙吉野君看得起鄙人。”
“咱们客道话就不多说了,全都在酒里。”
吉野直清点了点头:“都在酒里,干!”
韩年举杯道:“干!”
......
另一边,隔壁的小院一间小黑屋内。
老幺透过窗缝看了看外面的守卫,他转头问道:“说书的,你说刚刚那位八路军同志能把咱们救出去吗?”
说书人深吸了一口气:“你问我,我问谁?”
老幺背靠着墙直接蹲了下来:“也不知道顺子叔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样了,这都好几天没消息了。”
就在这时,小黑屋的门直接哐叽一声直接开了。
秦贵偷偷摸摸的溜了进来。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油纸包:“老幺,说书的,你们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