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马克悲痛万分的内心里,一股无法压抑的怒火喷薄而出。
他无法相信,究竟是什么样的恶魔,才能忍心对这样一个天真年幼的孩子下手。
怒火充斥了他的内心,也冲昏了他的理智。
他一边带着黛西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恳求那些医生救救黛西,治好她的双腿。
一边命令帮派里的弟兄们就算翻遍整个耶利哥,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个名为罪恶之花的混蛋揪出来。
然而,这两件事,无论是哪一件,他都没有办成。
他见过的所有医生都表示对黛西的腿无能为力。
她腿部的神经已经彻底毁了,根本不可能通过治疗复原。就算是走路都无法做到,更别提跳舞。
而马克提出的安装义肢的方案,也在对黛西的身体做过各项检测之后,彻底失败。
要想做到能够像正常的双腿那样进行运动的义肢,先不提造价昂贵,光是需要进行侵入式安装这第一步,黛西就无法完成。
她的身体对市面上几乎所有材质的侵入式电机都有强烈的排异反应。
如果勉强植入,不出一个月,就会面临严重的负面后果,甚至可能导致全身性的细胞坏死。
总之,这个结果马克赌不起,也不敢赌。
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将这种痛苦转化成更强烈的怒火。
这之后,为了能够找出罪恶之花,他做了一系列出格的事情,甚至不惜让底下人进行模仿犯罪,只是为了将罪恶之花引出来,甚至因此激怒了当时一起参与调查的一名警员。
“说真的,我当时应该听他的,冷静一点。
不过,做都做了,也没必要后悔。
只可惜,那个家伙听说后来在出任务的时候死了,不过那会儿我已经在牢里了,也没办法去送他。”
马克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这还是他头一回和李维说这么多的话。
李维陪着马克默默喝酒。
酒过三巡,马克的脸上似乎也多了几分醉意。
他抽出一根烟点燃,袅袅烟雾遮住了他脸上的神情,也替他掩盖了那从未流露的脆弱。
烟雾吞吐之间,马克的心情似乎逐渐平静。
他单手支着脑袋,笑看向李维:
“菜鸟,其实早在你没有进来之前,我就听说过你的名字。”
李维随即挑眉。
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很奇怪吗?大律师李维·伯德嘛。
三年前,我的那群小弟组建的工会遇上了一点事情,一群仿生人跑到码头来抢那群工人的饭碗,还打着《仿生人法案》的旗子。
我不仅找人把他们